娘有些犹豫了,她看了眼盛装的罗夫人,以及站在边上与罗夫人两分相似的“罗禾妗”,不知为何心中咯噔一声。
不过不等她反悔阻拦,她便已经被罗锦抓着往后退了两步,将床榻露了出来。
萧云谈可管不了这些后宅夫人的诸多心思,他原本就对罗轲的症状有了了解,眼下为其把脉,也不过是为了确诊。
顶着罗贡与二姨娘紧张的眼神,萧云谈眼中划过一丝了然,暗道果然如此。
这毒药没甚难解的,不过叫人惊讶的是,这剂量却下的非常有趣。
“罗二少爷这毒我能解。”
萧云谈也未曾多解释,只淡淡地道,叫罗贡立时松了口气。
他取了纸笔来,吩咐下人去抓药,又叫小厮去烧了整桶的热水来,将众人赶出了内室,才将罗轲整个人往热水里泡进去。
二姨娘虽然不放心,可眼下除了相信萧云谈之外,确实没有别的法子。
好在萧云谈没叫她担心多久。
不过半个时辰,雕花木门便被人从内推开,一阵白茫茫的水汽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紧跟着,脸上没甚表情的萧云谈便从门内跨步而出了。
“萧大夫,我儿如何了?”
不比罗贡自持身份,虽然也为罗轲心焦,却不好自降身价去讨好萧云谈,自然便晚了一步。
二姨娘却根本没甚顾虑,眼见萧云谈从水汽蔓延的屋中出来,一个箭步冲上来,紧盯着萧云谈问道。
“罗二少爷眼下已经醒了。”
萧云谈淡淡地解释道,但还没等二姨娘与罗贡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便解释道:“不过罗二公子中毒不轻,虽然没到毙命的程度,身子却也受了不少侵蚀,怕是要将养好些日子,才能恢复如初。”
闻言,罗锦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却又有些怀疑地看了眼萧云谈,下意识里,竟不自觉捏紧了衣袖,神情有些挣扎。
其实以萧云谈的本事,让罗轲恢复如初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温筳在萧云谈院中与他商议时,便曾与他说好,最好是能叫罗轲没有性命之忧之余,能在床榻上多“休息”些时日。
毕竟若是叫罗轲好得太快,有了力气再去争那左武卫之职,岂不是在给温筳与闻淮卿找麻烦么。
眼下这般便刚刚好,既不会叫罗轲当真丢了性命,又能叫他在床上躺一些时日,等那左武卫之职落定,再彻底好起来不迟。
温筳暗暗朝萧云谈投去一个赞赏的神情,叫萧云谈脸上的骄矜之色更为浓重。
毕竟即便是只将罗轲救醒,而不是让他马上恢复如初,这本事,已经十分了得,除了他的父亲,真正的萧神医前来之外。
换做旁的大夫来,也不能比他做的更好了,因而萧云谈根本不担心会有人戳穿,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