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地看着罗夫人,直将她看地面色由气愤的涨红,到惊疑不定的心虚,才道:“莫非母亲是做贼心虚,才反应这般大。”
“不然瞧瞧三姨娘与六妹妹,对我这话,可半点反应都不曾有。”
无辜被牵扯进这事里的温筳皱了下,心道虽然罗夫人在此事里定然不清白,但罗锦为何又非要死咬着罗夫人?
在温筳这里是疑惑,但罗夫人这反应,落在罗贡眼中,便是实打实的怀疑了。
他本就心思不定,眼下看谁都觉得怀疑,被罗锦这般一引导,不对罗夫人产生疑虑,才叫人觉得奇怪。
“既然如此,便叫人去各院主子那里也都搜查一遍。”
罗贡眉眼冰冷,沉声吩咐罢,又转头安慰罗夫人道:“我虽然不愿怀疑你,可出事的到底是二房,我该给他们个交代才是。”
“你若是清白的,不过就是搜个院子,也没甚大事。”
未尽之意,却是在警告罗夫人,若她当真与此事有关,恐怕罗贡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罗夫人心中一突,下意识地拿眼睛去看三姨娘,见她投来一个放心的眼神,才按捺住狂跳不已的心脏。
“四小姐既然不信我,那便叫人去搜吧。”罗夫人冷笑一声,“只是别道我没提醒过你,若是我院中不曾搜出来什么,四小姐这以下犯上的做法,往后再要我这做母亲的提携,可就再无可能了。”
“那是自然。”
罗锦本就已经定了亲事,罗夫人这区区几句威胁,实在不足被罗锦放在心上,更何况,她早便叫人做了准备,不怕搜不出来!
三言两语下,便将搜查各院的事情定了下来,全然没有顾忌温筳等人。
罗贡虽注意到了罗夫人与罗锦之间的硝烟味,却只做不见,见两人达成了共识,转头便去吩咐小厮。
令他们不得放过任何一个院子,便是他自己的正院,亦是照搜不误。
罗贡将话说到这份上,温筳与三姨娘几人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只眼看着小厮领命而去。
“瞧这事闹的,好在长公子今日轮值不在府中,否则若是叫长公子中了招,老爷怕是该要急疯了,哪里还有工夫在这里怀疑自家人。”
三姨娘不知如何想的,眼带挑衅地看了眼憔悴的二姨娘。
言语将不仅隐隐将此事矛头指向了府外的人,又不着痕迹地以罗成镜将二姨娘所出的罗轲狠狠踩了一脚。
暗道罗轲不如罗成镜来得身份贵重。
二姨娘脸色一黑,看着三姨娘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气愤,三姨娘若是说她也就罢了,眼下她没心思与三姨娘计较。
可偏偏三姨娘说的是罗轲,这便叫她十分不好受了。只是这话细究起来偏又说不上错,愣是叫她憋了口气。
“我兄长出了事,父亲已经足够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