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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阵沾酸吃醋,尖酸刻薄。
罗锦一时失了机会,逐渐地,将要离闻崇鸣的身边越来越远,直到变得与闻崇鸣身边所有的妾侍一般,寻常而泯然众人。
最后不得不缩在后院里,与她姨娘一般日日与其他女子争斗。
闻江铭会在这个时候到东宫来,自然是因着朝中出了大事,才会提前来寻闻崇鸣商议。
南边地域里不知何时忽然流窜来一窝匪贼,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官府几次派遣人手前去围剿,却因匪贼藏身复杂的河流水域之中,而无果。
原本官府见久攻不下,便打算撤回府兵,贴出告示,只叫往来客船行人远离这危险之地。
若是当真如此,在实力相差无几的状况下,匪贼只需稍稍收敛上些许,或许还能与南地的官府相安无事。
可许是匪贼时运不济,官府告示贴出去还没两日,便有未曾受到消息的客船途径匪贼藏身的水域。
全船的人都叫匪贼杀了个干净,女子带回寨中,男的血染船舱。
原本官府都做好了准备,想要将这消息掩盖下来,免得叫京中知晓了怪罪知府不作为。
便悄然派了人去与匪贼商议,将那大船的消息掩盖了个干净,南地的官员甚至私底下隐隐与匪贼达成了协议。
受了匪贼一大笔的贿赂,好暗中为他们提供庇护。
若是照此发展下去,有了官府打掩护,这事本不该这么快传到京中来。
可好巧不巧的,那船只上,正接送了朝中一位姓刘名其录的大员回乡探亲的妻女,朝中大员在京中等了许久,也没得到妻女的消息。
派人去打听,也只说路途遥远,途中许是遇见了什么意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刘其录心中焦灼,却也一时毫无办法。
直到今儿一早,刘其录府上的门房起早开门时,忽然在门边发现了一个蓬头垢面,状如乞儿的人。
门房原本想要将那人打发走,那人却一把抱住了门房便开始哭诉。
原是这人本就是刘其录府中管事,前不久跟着自家夫人公子回乡去,中途却倒了大霉,叫匪贼盯上。
“......当时小的不大适应水路,身子不适,便躺在船舱里没有起来。等听着外头的哭喊声,觉得有些奇怪,才从床上爬起来。”
那管事衣衫都没来得及换,便叫得了消息,心急火燎的刘其录召了过去,磕磕巴巴地将当日的事情说了出来。
“谁知道我一出船舱,就看见不少穿着甲胄的匪徒正举着刀剑杀人。”
言及此处,那管事仿佛想起了当时鲜血满地,身边慌不择路逃窜的船员跟无辜的百姓。
边上的男童上一秒刚叫他母亲拼死拦住满脸狰狞的壮汉,从刀下逃出升天,脸上的庆幸还没完全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