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因着自己过去与南地官员的联系,必然会召来不少的怀疑,且此回证据确凿,能够证明南地官员确实脱不了干系,便已然没了利用的价值。
他们商议之下,决定以退为进,不如他们先将事情挑明了,反倒容易将自己身上的牵扯暂时推开,才好再做其他谋划。
正是因此,罗贡才会第一个站出来,将事情明明白白地摆出来讲。
反正打从刘家的管事回京之后,南地官员便彻底成了废子,当下最要紧的,便是赶紧将此事与己方撇清关系,顺便接着拖延的时间,将他们与南地官员有关的证据销毁干净。
免得因此叫皇帝顺藤摸瓜,寻出这些年来太子与罗贡等人所做的缺德事。
“罗大人说的轻巧,这些事,如今朝中谁人不知?哪里用得着罗大人这般装模作样。”
“莫非是想借此撇清关系?”
可惜,才失了家人的刘其录这会儿可清醒着,并不是很能叫罗贡就是蒙混过去,立时便冷冷地出声嘲讽道。
罗贡身形一顿,对着将此事爆出来的刘其录也没什么好脸色,可面上却还是装作一副沉痛的模样。
他回头便对着刘其录道:“我知道此事对刘大人打击甚大,因着失了冷静,觉得我与南地官员十许年前便有关系,因而迁怒与我,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既指责了刘其录对他的愤怒不过是出于迁怒,又言道刘其录眼下是失了冷静,并不足以取信与人。
当真推得一干二净,直将刘其录气得面色通红。
“两位大人不必相争,眼下最要紧的,恐怕还是如何将此事调查清楚,之后才好按律处置。”
闻淮卿也并不相信罗贡一派义正言辞的话,他总觉得,今日闻崇鸣的状态格外不同,仿佛特意将罗贡推出来顶在前面,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自己却躲在背后默然无言。
不论众人是否怀疑罗贡,却定然不会将目光略过罗贡,落在闻崇鸣身上。
闻淮卿心中一动,这才上前说出了这般话,言罢,他便紧紧盯住了闻崇鸣,果然看见了闻崇鸣眼中神情微不可查的一动。
这会儿,顺着闻淮卿目光看过去的闻于瑾,也恍然回过神来,他略带深思地看了闻崇鸣一眼,接着往边上走出来一步。
“父皇,既然刘大人对太师有所争议,不如选个与罗太师没有干系的人,前去调查如何?”
“哦?”
皇帝端坐在高位之上,叫底下低着头,不敢窥探圣颜的众人难以察觉他真正的想法。
“不知皇儿可有人选建议?”
深沉的声音从顶上飘下来,叫罗贡与闻江铭俱是一凛,唯独闻崇鸣,隐约猜到了闻于瑾要说的话,隐蔽又不屑地露出一丝笑意来。
他原本,也不过是想着随便找个人,将此事平息下去就是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