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论是他们两个里的谁登上了那个位置,恐怕都是不会放过对方的。
因而闻于瑾也未曾将闻淮卿的话不当回事,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将这话记住了:“我知道了,多谢三弟。”
能多说这一句,闻淮卿都是看在闻于瑾如今好歹算是跟自己站在一条线的份上,否则以当初闻于瑾上奏指林唯义通敌叛国,以及孟贵妃的恩怨,虽不至于是敌人。
却也是注定了不能当毫无间隙的兄弟。
因而见闻于瑾心中有数,闻淮卿点了下头,转头便出宫去了。
不过半日功夫,因着刘其录进宫告状,才将将翻出来的南地匪贼之事,便已然从宫中传了出来。
温筳皱着眉细细思量了片刻,还能从记忆里翻出刘其录夫人温柔随和的模样,这般温润的美人,如今却惨遭横祸,着实叫人心头唏嘘。
因而她听着底下小厮道闻淮卿回府了,便立时站起身来,也没叫梧叶豆沙跟着,自己就去了书房里。
仿佛是料到了温筳会过来一般,守在门外的秦严只看了温筳一眼,便十分乖觉地直接将房门推了开来。
香炉里冒出浅淡的松木香气,袅袅的白烟,将墙面上挂着的前朝名家山水画,给熏得如梦似幻。
温筳绕过松鹤屏风,一眼就看见闻淮卿拿着封书信细看。
“筳儿,你过来。”
闻淮卿头也没抬,直接就将温筳叫到了身边,将今日在朝中发生的事情与她细细说了一遍,又将手里的书信递给温筳。
“这是方才从二皇子府里送出来的。”
温瑾将那书信接过来,一目十行地看罢,才抬头对着闻淮卿略微挑动了一下眉尖,并不十分惊讶的模样。
她稍想了下,才抬头对着闻淮卿发问。
“虽然早就猜到了闻崇鸣没安好心,但没想到他动作居然这般快,就不担心太过仓促,叫人发觉了?”
言罢,温筳便将那信放回桌面上,娟秀的字迹,分明是出自女子之手。
闻淮卿轻嗤了一声,顺手便将那书信扫落进边上的炭盆里,眼见着它一点点被点燃,边缘卷翘起来,烧成了灰烬。
他才低垂了眉眼道:“他怕什么,总归闻于瑾明日便要离京,二皇子府里少了个主子,还是他想如何就如何?”
“最怕的是闻崇鸣根本就没想过叫他再回京来。”
言及此处,饶是闻淮卿,也免不了皱了下眉,他再是看不惯闻于瑾,还是很明确的知道。
闻于瑾与闻崇鸣是不同的,虽然两人都对那个位置抱着势在必得的觊觎之意,闻于瑾好歹还有一颗成为明君的心。
闻崇鸣却是全然只是为了一己之私,且他性格向来阴狠残暴。
等皇帝西去,若是登上帝位的,是闻于瑾还好一些,他会因为顾忌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