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闻于瑾微笑着颔首,心中却暗自盘算,这南地的官员大约是被那帮子匪贼坑害了,那个所谓的师爷,恐怕一开始就是匪贼那边的人。
不过那些匪贼哪里来得本事,竟能取信于这些官员?
一夜饮酒,勉强算得上是“宾主尽欢”。
南地官员本以为见着闻于瑾昨日里的爽快合拍,回京之后定然是会为他们说话的。
哪想到第二日醒来,就见到笑眯眯坐在堂上等他们的闻于瑾,要求他们将南地的人手都抽调出来,除了守城的兵士之外,尽数要跟着他前去剿匪。
有官员大惊,不满地质问闻于瑾为何出尔反尔,昨日里不是说好了不再追究,回京之后随意敷衍敷衍皇帝的?
结果闻于瑾只轻笑了一声,转头便问那个官员:“你可知道我身边这位大人是谁?”
那官员有些茫然不解的模样:“是谁?”
“刘其录刘大人,不仅仅是随我来办差的,还是为了来将当日死在匪贼手上的妻儿报仇的。”
闻于瑾声色柔和,却叫听着的官员脸色大变,额头上瞬间便冒出一层汗水来。
“大哥的门生,竟是这般无用,知道我与大哥不合,还这般不警惕,怪不得你们不得重用,也不过是缩在此地作威作福罢了。”
状似可惜地啧啧了两声,闻于瑾便带着收拢来的人手,打算前去江上。
刘其录对着那些官员冷冷笑了一下,便紧跟而上。
说是让南地兵士剿匪,不过闻于瑾也没将希望放在他们身上,更多的,还是指望着他自己带来的,那也在客栈中坑了那些刺客一回的侍从。
只是闻于瑾自己也没想到,说是乌合之众的水匪,竟然会是这般难啃的一个硬骨头。
闻于瑾甚至隐隐觉得他们掩藏作战的方式有些眼熟。
等到第三日,他带来的侍从已经十不存一,南地的兵士也已然消耗了一大半,但那些水匪,仍旧来无影去无踪,虽也有不少伤亡,但显然还没有伤筋动骨。
偏逢屋漏连夜雨,闻于瑾因专注于剿匪,竟不知道京中林唯义一案已经叫闻崇鸣重新翻了出来,甚至以雷霆万钧之势给他定了罪。
就在闻于瑾跟水匪耗着,僵持不下的时候,皇帝派遣来,打算押解闻于瑾回京的钦差,到了。
也不知道那些水匪是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比闻于瑾早一步知道,转头便策反了战战兢兢,打算认命的南地官员。
竟然让他们带着余下守城的兵士,与水匪成了合包之势,想要将闻于瑾,乃至不知南地情势,直接前往闻于瑾营帐的钦差,一网打尽。
混战之中,闻于瑾虽然功夫不差,却还是双拳难敌四手,叫人刺伤之后,打落进了湍急的水流之中,此后再没有消息。
南地的官员本想将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