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她!
楚明燕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只为了掩盖她那藏在心底的惶惶恐惧,一时竟没有听清楚温筳的话。
见楚明燕一直没有动作,只用那色厉内荏的怨毒目光盯着她,温筳等地没了耐心,皱了下眉,便对着边上道:“来人,将楚小姐送回太常卿府上去,问问太常卿大人,是如何教导出了这般不知所谓的好女儿的。”
“罗禾妗!你敢!”楚明燕这才反应过来,想要挣脱边上身材壮实的婢女伸过来的手,无果之后心虚地对着问题大声道。
然而这会儿温筳已经懒得理她了,对着婢女挥了挥手,便转头去看神色一直没有丝毫变化的唐钦杉。
“唔,唔唔......!”楚明燕被婢女捂上嘴拖走了,温筳顿觉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唐钦杉跟前,边上却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挡在她眼前,将她的目光遮挡地干干净净。
“你看我都未曾这般专注过。”
温筳一愣,无奈地将闻淮卿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下来,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她脸上,话语里的酸气却扑面而来。
“我何时......”她话还未说完,便瞧见了闻淮卿对着她略带深意的目光,蓦地一愣,眼角的余光顺着闻淮卿的视线,撇过落在门边地上一道浅浅的影子上。
她瞬间反应了过来,接着将话说了下去:“......何时专注瞧过旁人了,只是他们今日也算是受了牵连,叫那楚家小姐吓了一回,合该好生安抚。”
言语间,又再次给楚明燕上了一回眼药,温筳却没有半点愧疚,谁叫楚明燕蠢笨却又不自知,非要上赶着来惹人厌烦。
闻淮卿看着温筳这般理直气壮的模样,轻笑出声:“好,都听你的,一会儿我便叫方管事给他们放两日假,再长些工钱。”
边上跪着的流民闻言大喜,半点不厌烦方才楚明燕来闹得那一出了,跟着带头的唐钦杉,纷纷对着温筳与闻淮卿道谢。
一时间都是此起彼伏的恭维道谢之声,并无什么有意义的对话,躲在屋外房梁上的人听得不耐,终于窝不下去,起身无声无息地窜了出去。
眼见着闻淮卿的神情有了变化,温筳才松了口气,靠近过去低声问道:“那人走了?”
闻淮卿点了点头,顺手拍了拍温筳的发丝安抚她不必紧张。
温筳眉尖簇起,没有在意闻淮卿的手,稍稍抬了点头问道:“是闻崇鸣的人?”
除了闻崇鸣,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将人留在三皇子府里观察他们的反应,更不必说方才来三皇子府里的,也就只有闻崇鸣两人了。
“应当是他的人。”闻淮卿偏头看了眼门外,也觉除了闻崇鸣,大约没有旁人会这般行事,便背着手道。
不过闻崇鸣是觉得这些流民有猫腻,还是旁的什么?
温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