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的气势询问,唐钦杉也没有半分心虚。
“不对,我记得皇上遣去送金裳的方将军尚未返回朝堂,为何你不去寻他的帮助,反倒跑到了京中来。”
若是西疆出了那般大的事情,作为大周使臣的方远尚不该半点消息不送回来。
唐钦杉微默,他并不想说方远尚如今也是被半软禁在王都,且想起方远尚看向王后的眼神,唐钦杉便觉心中一阵不适。
他皱了下眉,有些生硬地道:“我与方将军并不相熟。”
温筳目光微微深了些许,心知唐钦杉定然没有说实话,但显然他这会儿已经问不出来什么了。
具体情状,恐怕还要靠他们自己派人去查。
闻淮卿也是这般想的,因而也没有再多问点什么,而是直接道:“此事我们会留心,你且下去在府中安分做个小厮,不要露出行迹来,叫旁人发觉。”
即便是在他的三皇子府里,也并不是全然安全的,诸如方才那个胆敢明目张胆偷听的梁上君子,便是个隐患。
“是,我知道了。”
也不知唐钦杉有没有听懂闻淮卿话中的意思,他应了一声,果然没有再将自己不同寻常的气质再表露出来,而是规规矩矩地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总归眼下他除了听从温筳两人的命令行事之外,也没有旁的法子。
好在西疆那里,王上虽然病重,且瞧着似乎有些被软禁的模样,但他忍痛答应王后离开西疆王宫的时候,王上似乎已经有些反应过来了。
至少那密室里的神秘人,似乎已经叫人处死了。
只是不知王后眼下如何了。
唐钦杉目光微黯,如同府中寻常的小厮一般,微微弓着身子走远,半点瞧不出来方才还是个身姿挺拔如同青松一般的俊朗少年。
“子璋,你如何看?”
温筳回头看向闻淮卿,眼中划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事虽有些棘手,却也是个机会。”闻淮卿哪里会看不出温筳的跃跃欲试,有些无奈地想着,温筳何时从原本那个胆小怕事的模样变成如今这般胆大了。
不过如今京中朝野上下都叫闻崇鸣把持着,他们暗中虽然有些实力,但还不足以彻底将闻崇鸣连根拔起。
况且因着闻于瑾如今也没了消息,若是除了闻崇鸣,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继任。
因此唯有暂且离开闻崇鸣的眼皮子底下,才好任由他们施为。
至于西疆一事,若是唐钦杉所言不虚,若是他们不知情,会变成隐患,但他们若是能快闻崇鸣等人一步行事,则或许刚好是个隐藏的机会。
打定了主意,温筳与闻淮卿便开始想由头,想要借此离开京中,若是可以,最好是能叫皇帝一道离开,彻底放松闻崇鸣的警惕,令其膨胀,才好露出破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