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吧,明日还要去见那位大人呢,何必在这儿浪费时间。”
闻淮卿目光闪了闪,听懂了温筳的暗示,她想要借着贾调的手,顺便将晋州长史捉拿了。
若是在这儿杀了贾调,虽则能够出气,也能将贾羌引出来,可那时候他跟温筳也大约是要暴露了的。
若是因此引起了京中闻崇明的注意,反倒是不美。
闻淮卿手中力度稍减,警告般地调转了剑尖,正要收回来,温筳却已经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将他手中的剑接了过去。
有闻淮卿虎视眈眈地看着,即便那剑到了温筳这般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手上,在场众人,也没有一个敢随意动弹的。
温筳惦着长剑,唇边露出一点淡漠的笑意,只见寒芒一闪而过,长剑便准确地命中了贾调下腹三寸。
“啊!!”
贾调做梦都没有想到,温筳看着娇美柔弱,居然会下这般的狠手,他惨叫了一声,用手捂住满是鲜血的伤口,半倾倒在地上。
“滚吧。”
温筳却冷冷看了他一眼,将沾了血迹的长剑一抖,在贾调衣衫上擦拭干净,才将其收回了剑鞘之后,冷漠地对着他道。
即便她没有叫闻淮卿取他性命的意思,可也不曾打算放过他,若是任谁来,都能以这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对她,她岂不是与物件无异?
没瞧见即便贾调对她心存觊觎,可话中所有的意思都是朝着闻淮卿去的?还不是因着看不起她一个女子?
合该叫他受些教训,才会知道女子也不是能够随意欺辱的。
贾调疼的满身大汗,他自小便没有受过一丁点的苦头,此次跟着父亲离开晋地,已经是受过最大的罪了。
谁知道不过是途中看上了个女子,就会招来这么大的罪。
他恨得眼眶通红,却也知道这会儿形势比人强,他什么都做不了,若是再多说一句,怕是要连性命都保不住。
这个时候,贾调总算是认清了形势,他顶着身下剧烈的疼痛,转头便对着后面两个小厮一声怒吼:“你们,还不快过来扶我!”
看来是疼得狠了,竟然都不自称“少爷”了。
闻淮卿见状,眼中划过一丝戏谑,半点不同情贾调,甚至对温筳能有这般果决的手段更觉惊喜,只瞧他那模样,便知道过往怕是有不少女子在他手上遭了罪。
眼下不过一剑就能如此一劳永逸,也没什么不好的。
闻淮卿虽然对温筳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他这般的身份,温筳是与自己荣辱与共的皇子妃,显然是坚决悍然的性子,比起犹豫不决的心软来得更好一些。
至少起比方才温筳让他讲贾调放走,更来地叫他解气些许。
不过闻淮卿这瞧着是舒服了不少,边上那两个小厮叫温筳方才那快准狠的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