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常山,他眼中划过一丝快意,仿佛见到了温筳削减当场一般。
温筳轻笑了一声,往后退了一小步,免得阻碍了闻淮卿。
即便常山带来的人再多,对于自小便生在皇室,为了活命勤学苦练,甚至时不时就要面对刺杀的闻淮卿而言,实在是算不上什么的。
不过三两下,他便将常山一脚踹翻,令其滚落在地上,手中的长剑甚至根本未曾出鞘。
温筳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壮汉们,他们眼见着常山受挫,便举着刀剑踌躇不敢上前,暗道果然是那人养的狗,连性子都一模一样。
欺软怕硬,自私自利。
其中一个壮汉看着倒在地上半晌起不来的常山,又看见闻淮卿已然冷冷地将目光扫了过来。
他浑身一个激灵,不知怎么的,眼角的余光便瞥见了因闻淮卿出手,而导致身前无人,孤零零站在台阶上的温筳。
“贱妇!去死!”那壮汉看见了,站在他边上贾羌也看见了,贾羌脑中瞬间划过一道光,猛然就推了那壮汉一把。
锋利的长刀闪着寒芒,直直地便朝着温筳而去,眼见着马上就能割破温筳细嫩白皙的脖颈。
贾羌贾调三人脸上狰狞的笑容还未录全,就见温筳唇边忽然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仿佛是在嘲讽他们的狠辣却又蠢钝。
只听得“铿锵”一声,那把贾羌本以为会将温筳砍死的长刀,被从顶上无声无息落下来的楚复提剑格挡住。
甚至下一瞬反手便要将那剑刺进那壮汉的心口,却叫一个忽然窜出来的半大少年推了一把。
那壮汉从剑下逃过一劫,半大少年却捂住肚子上伤口,缓缓坐倒了在了地上。
原本心肠冷酷的壮汉常宁,有一瞬间的难以置信,接着涌上来的,便是对楚复的怒火。
只是这一会子的功夫,闻淮卿已然将上门寻衅滋事的诸人都打得七七八八,眼下还能完好无损站在原地的,居然只剩了一个常宁。
他仇恨地看了眼贾家三人,头也不回地破开身侧窗子,翻身出去,不过三两下,便失了踪迹。
楚复看了闻淮卿一眼,十分自觉地跟着从那窗子里跳出去,循着踪迹跟了上去。
“掌柜的,寻些人来,将他们绑起来关进柴房里去。”
即便是对着满地脏污,温筳仍旧面不改色,回头对着整个身子都几乎团起来,缩在柜子后头的掌柜吩咐道。
“是,是,小的这就去。”
即便掌柜的知道闻淮卿身手不凡,恐怕是个深藏不露的隐士或者其他之类,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这般能打。
早在常山常宁他们被贾调寻来闹事的时候,这掌柜便已经后悔了,只因着他是见识过常山这帮子人有多狠辣的。
若是为了赚点子银钱,得罪了常山他们,实在是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