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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去早回,带着楚复一道过去,若是有人为难,不必顾忌会惹麻烦,直接让楚复出手就是。”
温筳眼中满是笑意,轻轻应了一声,飞快地踮起脚尖来往闻淮卿的脸上一蹭而过。
梧叶与豆沙两人忙偏头的偏头,捂眼的捂眼,俱都不敢多看一眼。
温筳趁着闻淮卿仲楞,没等反应过来的瞬间,轻笑了一声,三两步便从门框里踏出去,走远了些,叫闻淮卿下意识伸出去的手抓了个空。
……
昨日里皇后与太子落罪,囚禁宫中再不能出,皇帝因着身子疲乏,没有在殿中久留,直将后续交给了闻淮卿处置。
其一便是将闻崇明这一派系的臣子细细分出来,但凡有所差错,类似贪污,卖官鬻爵,勾结外敌等等一些作为的,俱是贬谪的贬谪,罢官的罢官。
更有情节严重,为闻崇明乃至罗贡与闻江铭等人卖命,干净伤天害理之事的官员,也落了个抄家砍头的罪责。
余下有尚未作出伤天害理之事,或者不过是受到闻崇明胁迫者,则受些惩处,将他们在家中闭门思过。
京中血色蔓延,朝堂几近换血。
如同罗贡这般,与闻崇明有直接干系,又是嫡系的重臣,罢官之余,自然也是活不下来的。
罗贡自己请辞,也不过是为了给太师府罗成镜,罗轲两人留条后路,有没有用却是另说。
待闻淮卿与闻于瑾,借着当初温筳无意中发现的账本,以及抓来关着的李掌柜,将罗贡的罪责核实之后,罗贡便被下了大狱,择日处斩。
繁华鼎盛的太师府,也跟着彻底覆灭,罗成镜借着温筳的求情,又因从未掺和进闻崇明一事中,留的一顶乌纱帽,罗轲便没有那般好运气了。
他入得朝堂虽然不久,却因罗贡的提携,颇地闻崇明的信任,细查之下,自然也是脱不了干系。
今日一早,天色虽然朦胧不明,但因着那一层厚厚的积雪,却已然足够叫人看得分明。
太师府里一早便得了消息,知道今日宫中会有禁军前来抄家,未免她们逃离,从昨日罗贡被关押,便有一队禁军守在了太师府门口,只为了不放走哪怕一只苍蝇。
罗夫人一夜没有睡,这会儿坐在厅堂上方的椅子里,虽然仍旧腰背挺直,却到底掩盖不住自己面上的倦意。
罗家虽遭大难,说到底也是罗贡自作自受,站错队罢了,至少罗成镜从此事中脱身而出,罗夫人便不至于彻底被压垮。
比之尚且冷静的罗夫人,下头坐立难安的二姨娘,在听到那恍惚如同惊雷一般的消息之后,便险些一口气没能上来,昏厥了过去。
她身边的婢女一惊,忙扶住二姨娘,在罗夫人的示意下很是用力地掐了一般二姨娘的虎口,才叫二姨娘清醒过来。
只是原本那保养得宜,远看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