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看见了的罗夫人唇边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来。
“罗禾妗”肯带罗旻走,那是因为罗旻是个傻子,即便放过她,皇帝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可她三姨娘凭的又是什么?
不过这种自身难保的时候,罗夫人也没想着去提醒三姨娘,只是目光复杂看着这个自己当初嘴不看好的女儿。
厌恶庆幸都从心头掠过,她知道那元河的离去不过只是暂时,等他将太师府的家产清点干净了,自然是回头来,将她们这些女眷压进牢房中去,等着发配出京。
“禾妗,过去……”
罗夫人朝着温筳走近了一些许,说话间,也有些忐忑与艰难:“….过去是母亲对不住你,往后罗家怕是只剩你与你兄长两人。”
罗夫人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罗成镜一眼,只低低地与温筳道:“你们且相互扶持,好好过下去。”
这话里,大半还是在暗中嘱托温筳,叫她帮着些罗成镜,却并不叫温筳觉得反感。
她只诧异地看了罗夫人一眼,半晌才神情难辨地应了一声:“禾妗知道。”
旁的话,却是半句多的也没有了。
罗夫人自然也知道,能够得温筳这一句话,便已经足够了,她也没想着叫自己脱罪,好避免长途跋涉之苦。
说完这话,罗夫人便往后退了一点,仍旧没打算去看罗成镜,生怕自己一抬头,便要忍耐不住。
反是三姨娘,眼见温筳竟然这般好说话,她眼神一亮,忙凑上来,一副殷切期盼的模样。
然而没等她开口说话,罗成镜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微微侧身挪了下位置,正好拦在了三姨娘凑到温筳身边过去的路上。
“此处有我看着,你不必太过担忧,元统领难为不了我,早些回三皇子府去吧。”罗成镜微微低了一点头,正好能够看见温筳头顶的发旋。
他指尖微微有些发痒,想要将手放上去,如同过去一般摸她的头顶,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瞳孔中眸色一暗,还是将手放在了身侧没有动。
温筳欲言又止的看了罗成镜一眼,但见他满眼坚持,再想着自己方才的态度,大约已经足够威慑住元河,到底还是叹了口气,点头应了下来。
如同罗成镜这般的孤高性子,恐怕也是不想叫自己看见这太师府更多的狼狈了。
三姨娘听得心中焦急,想要绕过罗成镜去讨好温筳,脸上的笑意还没彻底露出来,便看见了罗成镜朝她投来的冰冷可怖的一眼。
三姨娘心中一凉,竟蓦地被吓愣在了原地,直到温筳从她身边擦肩走过,她才恍惚回过神来。
既然罗成镜不想叫她在眼下格外混乱的太师府里多留,温筳也不会让他为难,她转身走到了前厅的门边,正要跨出去的功夫,忽然回头看了仍旧十分忧心的梧叶一眼。
“眼下府中人心惶惶,但是长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