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蜡烛,从小门里过来。
“皇妃怎么醒了?可是有什么吩咐?”
豆沙怕温筳有事,起来地颇为匆忙,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衫,好在温筳屋中烧着地暖,倒不觉得冷。
她将蜡烛放在桌上,一眼便看见了温筳去拿杯子的动作,便伸手接了过去,替温筳将茶水倒了出来。
壶中的水是豆沙睡前倒的,眼下还有几分温热,只是看不大出来热气了,豆沙用手试了试热度,便递给了温筳。
“什么时辰了?”
温筳是真渴了,一气儿将杯中茶水喝了个干净,整个人格外清醒,半点没有睡意了。
只是看着屋外好似仍是一片漆黑,便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问道。
“约莫卯时才过。”
豆沙看温筳没有再回去睡觉的意思,便干脆拿了桌子上那只蜡烛,去将屋子四周细纱灯罩里的烛火都点燃了。
屋中一时格外亮堂。
“都这时候了啊。”温筳喃喃了一声,平日里这时候闻淮卿当也是起身去了宫中上早朝,只是冬日里天暗,便是再过上一个时辰,才能见的些许天光。
“皇妃可是醒了?”
温筳正皱着眉,犹豫是干脆起了身,还是回去再歇一会儿,屋外便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紧跟着,便是秦严那不带半点情绪的问话。
温筳有些奇怪,楚复与秦严虽然是闻淮卿的贴身侍卫,但在府中的时候,从来不会不合时宜地打搅她。
眼下她虽然醒了,但闻淮卿并不在府中,按理来说,碍于身份,秦严最多在院子外头守着,却不会到她门口来询问。
便是有事,也是叫婢女传了话进来,等闻淮卿叫他们了,才会过来。
眼下却不知,为何会突然来门口出声问她。
温筳虽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只觉秦严大约是有事,这个时辰,梧叶被她送去照顾罗成镜了,她院子里的婢女许是正好还未醒来。
因而她只疑惑了一瞬,便叫秦严去外间里等着,她则叫豆沙伺候着将衣衫一件件穿好了,草草地将发丝缚起,往前头屋子里过去。
“这个时辰,秦侍卫寻我可是有事?”
温筳只是随口一问,只以为是皇子府里有了秦严不好处置的事情,才会过来寻她。
“宫里来了消息,殿下好似与皇上起了争执,叫皇上扣在宫中了。”
半夜里秦严便得了宫中的萧云谈送出来的消息。
他原本不打算这么早告诉温筳,只是看着屋中的灯火亮了起来,不知道出于一点什么样的心思,心中一动,下意识地便在门口叫了温筳。
等到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将话说了出去。
才刚进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的温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