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道是闻于瑾从宫中下了宴席回府,还没等他松懈下来,便突然看见了个故作天真的女子,在他府中对他盈盈一拜。
徐娴儿仰起头来的时候,满面娇羞,黑天瞎火地,不说是不是貌美,总归闻于瑾是差点被吓得直接拿徐娴儿当个刺客处置了。
好在闻于瑾稳得住,冷静下来问清楚了徐娴儿的身份来意,才拿出一番待客的姿态来。
比起闻淮卿的决然冷酷,闻于瑾自然行事要更加温和一些,他并未直言拒绝,也未曾欢喜地坦然收下徐太尉的示好。
只是思虑之后,与徐娴儿道他还需考虑些时候,才又寻人来,好声好气地将徐娴儿送回了太尉府。
虽则说这事闹的闻于瑾受了些惊吓,倒因着天色已晚,众人又多半在宫中的在宫中,忙着回府歇息的回府歇息去了。
即便是徐娴儿孤身出现在二皇子府这种事情格外于理不合,但因着无人知晓,闻于瑾又命人封锁了消息,倒也没几个人知道的。
要不是温筳早先里送了个人进去,她也不会如同听了个故事一般,得知了此事。
闻于瑾会不会答应徐太尉,甚至因此将大约很难出嫁的徐娴儿收入房中,温筳算不上太过关心,此事她听了一回便也罢了,转头就将此事忘在了脑后。
过了除夕便是新年,朝中休沐七日,闻淮卿不必上朝,便整日里在府中陪着温筳,且因着闻淮卿当真没有心思去夺那帝王之位。
除了寻常要看置的三皇子府的产业之位,两人竟是格外清闲。
倒是听说废太子闻崇明,如今窝在府中的日子不太好过,不过太师府已经倒了,罗贡与罗轲被关押在牢中,因着年节不好见血,这才缓了刑罚,待到出了正月里,才上刑场。
被贬为庶人的五皇子闻江铭除夕夜里在宫墙门外站了一夜,听闻第二日便染了风寒,除了闻江流因为不忍心,而带了大夫与金银药物去看了闻江铭一回。
便再没有旁人关心他了,便是曾经的五皇子妃,如今受到闻江铭连累,一道被贬为庶人的温楚,听说也跟闻江铭大闹了一场之后,便包袱款款地回了娘家,再不肯与闻江铭同甘共苦。
温筳听着这些消息,轻轻“啧”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想起来当初温楚还曾经试图盯着太子妃的位置而去。
如今倒也不知道,比起罗锦来,她们两是哪个下场来得更好一些。
年关里天气晴好,与去岁年尾那段大雪不断的日子毫不相同,许是不少人察觉到了皇帝对闻淮卿的看重,不少官家夫人,宗室女眷都给温筳发了邀宴。
温筳不爱出风头,便一概拒了,只三两回实在推拒不过的,才会过去走过过场。
倒是六皇子府里,因着过去待字闺中的时候与封枝关系极好,便是成了婚之后稍稍有些疏远,比之旁人,却总要亲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