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自己的多疑,又提步直接走进了小巷中。
“这位夫人,小店里布料齐全,色泽鲜亮,整个上京都找不出比我们更好看的料子了,有什么瞧上的……”
满面和气笑容的女掌柜还没将话说完,温筳眼角的余光便看见闻江铭的身影消失在巷子里。
她稍等了片刻,没再见闻江铭回头,面上便露出一丝微带歉意的笑来:“方才瞧见个熟悉的背影,原以为是我许久未见的好友,这才急着跟进来。”
眼看着那女掌柜脸上的笑意落了下去,隐约多了两分不耐的模样,温筳也没有在意,伸手示意豆沙将荷包给自己。
她从中取出来一枚碎银子递到了那女掌柜的手中,笑意不改道:“进来才发觉是我认错了人,搅扰了姑娘做生意,实在是无意。”
温筳嘴甜,有十分地知趣,那瞧着分明已是妇人模样的女掌柜才落下的笑意立时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无妨无妨,谁还没个认错人的时候,姑娘若是高兴,在我店中多逛逛便是。”
女掌柜忙不迭便将那碎银子接了过去,也没当着温筳的面验真假,只是十分自然地塞进了衣衫腰带之间。
这几日街上人虽多,她店中生意瞧着也十分好的模样,却也不过是个假象,大半都是闲来无事逛上一圈便罢了的。
若非如此,女掌柜也不会一看见温筳身上衣衫华贵,还带着个婢女,瞧着便是富贵人家的模样,就上来献殷勤。
虽则起初听见温筳也不是来买料子,而有些不大高兴的女掌柜,一见着温筳出手大方,立时便又换了脸色。
这会儿别说让温筳不买料子随便逛,便是她要将自己店中清空了看,女掌柜都不会有一句怨言。
温筳看着女掌柜脸上的神情变化,微微一笑,状似无意一般开口问道:“对了,我从西街一路走来,竟是铺子摊贩,怎么前头却瞧着便是宅子了?”
女掌柜闻言便笑,看了温筳一眼,了然般道:“怪不得我瞧着姑娘衣衫格外华贵的模样,寻常未曾见过,想必不是西城这片儿的。”
“我们这街上原都是官家宅邸,不过早些年曾经出过点乱子,那些官家富贵人家的,都迁去别的北城南城那边了,后来这街上才都开成了铺子。”
温筳点了点头:“原是如此,可那前头的宅子瞧着却是还住着人家的,又是哪般说法?”
温筳一副忽然兴起,随口问了两句的模样,女掌柜拿了温筳的银钱,此事又并非什么隐秘,西城里的人没几个不知道的。
女掌柜自然也是知无不言。
“嗐,那是徐太尉府上,当初西城闹了事,旁的官员大半都搬走了,唯独徐太尉,道是这宅子是祖上传下来的,不想走。”
“不想走就不想走呗,总归也人说西城不能住,便独独留了徐府这一处下来,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