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地看向闻淮卿。
“能想出这方子的人虽然厉害,但这般偏方,说不好用久了便会伤身,三殿下若是当真身体不适,即便金大夫治不好。”
萧云谈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打量着闻淮卿的目光其实实在明显不过:“看在三皇妃的面子上,我也是可以帮殿下瞧瞧的。”
正在思考闻于瑾为何要买这般药材的温筳,闻言蓦地一愣,有些想不明白萧云谈为何忽然会将话扯到闻淮卿的身上。
却听见闻淮卿满含怒气,咬牙切齿地一句:“我身体好得很,这药并非是给我配的。”
温筳这才反应过来,萧云谈辨明了药材之后,竟是误以为是配来给闻淮卿所用,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她抽了抽嘴角,好容易才忍住那笑意,免得闻淮卿恼羞成怒。
不过眼下萧云谈的反应就足够闻淮卿郁闷的了,他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半点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徘徊在了被闻淮卿打闷棍的边缘。
“怪不得,我便说三殿下在常人中,已经算得上是格外康健的了,何至于用这般奇诡的法子,莫不是身有隐疾不可为外人道,却不小心叫人坑才是。”
闻淮卿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黑沉,温筳都隐约能够感觉到,他几乎控制不住,要上去暴打一脸毫无所知的萧云谈了。
毕竟没有那个正常的男子,愿意听人当着自己夫人的面,说自己身有隐疾!
好容易忍住笑,温筳从后面探过手去,握住了闻淮卿不自觉捏起来的拳头,凑近了些许,将他的拳头打开轻轻碰了碰。
闻淮卿轻哼了一声,好歹不再给萧云谈冷脸看,却也并不大想搭理他。
温筳哪里见过闻淮卿这般孩子气的时候,心中分明是瞧得津津有味,却也不至于忘了正事。
她眸中还含着笑意,却已经转头去问不明所以的萧云谈:“药包的事情我们已经清楚了,不过这宫女所中的毒,又是怎么一回事?”
萧云谈虽然一直不大通人情世故,但跟了温筳一段时间,又在宫中待了些许时候,勉强也能察觉到闻淮卿的不满。
他顺势随着温筳的问话转开了目光,落到了方才琴露倒地的地方。
皇帝离开寒岚殿之后,便有宫人将琴露的尸首,连带着殿中的血迹都清理了一遍。
但萧云谈身为大夫,更是神医后人,自小便叫他父亲压着学习辨别药材,更是练得一个好鼻子。
否则他也不会轻易发现那药包中混合起来的药物区别。
即便是地上那血迹已经叫人擦拭干净,但地上残留的血腥味,仍旧叫萧云谈将目光准确地落在了那块地面上。
“宫中所中的毒药是半日前被喂下去的,不过并不是立即发作,而是暂时潜伏,到了时辰便会叫人毙命。”
温筳顺着萧云谈的目光看过去,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