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露,闻淮卿还是宁愿选择忍受罗成镜的“兄长”口吻。
这一节都算不上什么要紧事,打从废后偷逃出宫,又被抓回来之后,最叫温筳觉得不安的,还是那个下毒之人一直没有什么消息。
以及他们本想着寻找突破口的方远尚,失踪了。
当初闻淮卿与闻于瑾联手,趁着罗贡将方远尚从太师府里转移出去的截留了下来,因而得知了些许慧妃当年之事。
闻淮卿一直都觉得方远尚尚且有事隐瞒,只是想着并无大碍,便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等到那日他与温筳从宫中出来,想要去安置方远尚的宅子中问询他关于废后之事,进了宅子,才发现宅院中已经空无一人。
闻淮卿原本留在宅子中,用以保护,也是看守方远尚的侍从,尽数都被迷晕了捆绑在一间屋子里。
虽然没有伤及性命,却也是没有一两日轻易醒不过来。
方远尚的屋中已经人去楼空,并且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可以看出来方远尚应当是自愿离开的。
等到被迷晕的侍从清醒过来,闻淮卿问了一圈,都说他们是喝了方远尚端来的水才昏迷不醒的。
那个时间,正好是废后失踪,京都一片大乱的时候,可以想见,方远尚的离开必定是早有预谋,且却是与废后一事脱不了干系。
闻淮卿虽然立刻便派遣了人去找寻,碍着不能将此事宣扬出去,而不得不小心行事,因而一直没有什么消息。
废后离宫一事,便生生陷入了僵局。
闻淮卿不知是从此事中觉察到了一点什么,恢复上朝之后每日里越发的忙碌了。
过了三两日,温筳听着派遣去调查闻江铭动向的暗卫回禀消息,外间里忽的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那暗卫话已说完,听见了响动,神情半分未变,一个纵身边跃出了窗外,转瞬就没了身影。
温筳还没从椅子上站起来,去将那扇不断涌进来寒意的窗子关上,房门便被豆沙推了开来。
“皇妃,靖安侯府的帖子,想请皇妃明日里去赴宴。”
豆沙没有察觉方才屋中另有他人,只是因着推开门的一瞬间,被穿堂风吹了个正着,因而微微一愣神,下意识说着话,就朝那窗子看去。
一枝发了新芽的嫩绿枝叶从窗子里探了进来,仿佛是被一阵寒风吹歪了方向。
温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还以为她是瞧见了那暗卫的身影,心中微微提了一口气,面上却故作无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将那窗格子合上。
才转身走回来将豆沙手中的请帖给抽了过去。
“靖安侯府?他们无事办宴做什么?”
一听到温筳的问话,豆沙立时便回过神来,顾不得去想三皇妃屋中的窗扇总是开着的时候比关着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