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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等两等的,温筳自然不耐,便干脆自己应了声,且这屋中,除了靖安侯夫人,本就是她身份最高。
且她也不会与这些待嫁的贵女有丝毫的冲突,去勾了闻于瑾的注意。
因而温筳一说罢,众人便纷纷应和了起来。
靖安侯夫人眼中漫过一丝亮光,一边从椅子上起身,一边对着温筳笑道:“三皇妃这般美人惦记着,倒是我府中梅花的幸事了。”
言罢,便由着身后的婢女给她披了暖融融的狐裘,对着温筳笑着一伸手,走下来一道出了门。
温筳与封枝都算得上是孟金裳难得的好友了,且温筳也算得上是对孟金裳有恩。
因而对于极度宠溺长女的靖安侯夫人而言,自然是对温筳抱有格外的好感。
这回里借口赏梅替闻于瑾相看,邀了众位贵女的时候,便也顺带叫上了两位皇子妃,正好还能与靖安侯夫人一道瞧瞧这些贵女可是合适。
可惜封枝少见地染了风寒,称病在家,来得便也只剩了温筳一人。
而陪同着温筳过府的闻淮卿,则是一进门,便被靖安侯遣人来叫走了。闻淮卿思量着,既然靖安侯夫人有心将男宾女眷分开,想必闻于瑾也是见不到温筳的,便也从善如流地去了。
虽然赏梅只是靖安侯夫人邀请众人的一个借口,众人也对此事算是心知肚明,但靖安侯府的梅花确实也算的上是一绝。
因着靖安侯夫人原就十分喜爱梅花,靖安侯便单独辟了一处园子,专门用以养梅,虽然眼下并非是最好的时节。
但即便是曾经有一段时间为了研究梅花妆,而特意寻了图片,见过不少梅花的温筳,光是从园子外头远远看去,便能感受到园子主人的用心。
园中梅花之孤高绝傲。
前头便是园子的拱门,瞧着仿似平平无奇,但若是细看一眼,便能发觉那一整块的白色石头拱门的边上,细细雕琢着各种姿态的梅花。
相比之下,反倒是拱门上头那雕琢着的“梅园”一名,实在显得平淡地过了头。
靖安侯夫人似是发觉温筳在看梅园的门,微微骗了头笑道:“说来不怕三皇妃笑话,这园子的门,还是当初侯爷亲自上手雕琢的,可废了好些功夫。”
“他原还想起个好听些的名字,好与这门边相称,我嫌弃过于附庸风雅,倒失了梅花的气性,便干脆只用了这么个简单的。”
温筳将目光从那笔力虬劲的“梅园”二字上收回来,亦对着靖安侯夫人笑道:“夫人通透,侯爷却更是用心,。”
这话如同说到靖安侯夫人心中一般,叫她面上的笑意都更真切了几分。
后头的贵女们自然也能瞧得出来,侯夫人眼下的笑意,与方才在屋中时虽然客气,但过于疏淡的模样完全不同,显然是含了不少真心的。
暗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