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站在温筳以及闻于瑾跟前的张婉馨给推挤开,一屈膝,便礼道:“娴儿来迟,还望二殿下与侯夫人恕罪。”
直接便将站在边上的温筳给无视了。
靖安侯夫人对徐娴儿这看着向她告罪,一双眼睛却几乎黏到闻于瑾身上的作态不大满意。
但念着许是闻于瑾自己喜欢,靖安侯夫人面上虽没有笑意,却还是给了面子,淡淡道了句:“无妨。”
便叫徐娴儿起身了。
徐娴儿面上带着
温筳与她自然没甚可说的,见徐娴儿这般矫揉造作的姿态,眼中泛过一丝讥笑,却也无意在靖安侯夫人的地盘上与人闹将起来。
且方才闻于瑾那一眼实在叫她有些心浮气躁,干脆转身往边上走了两步,将地方让出来的同时,还能离得与闻于瑾远一些。
温筳有心避开,旁的贵女自然是十分高兴,唯独徐娴儿,站的近不说,更是敏锐地注意到闻于瑾的目光几乎随时都落在了温筳的身上。
即便是她故意造了个引人注目的出场,又借着贿赂二皇子府的下人,打听来今日闻于瑾的衣着,提前准备了一身与他相称的衣衫,都没能引起闻于瑾的注意。
徐娴儿眼中划过一丝恼恨,捏紧了自己的衣袖,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来,朝前头走了一步,正好拦在闻于瑾跟温筳的中间。
“父亲有事寻殿下商议,昨日里我替父亲去皇子府寻殿下,却听下人道殿下进宫去了,未曾见到殿下。”
徐娴儿仰头看向闻于瑾,那浅黄的衣裙在她身上微微晃动出轻巧的弧度,愈发衬地徐娴儿清丽可爱:“不知一会儿可方便与单独说话?”
方才温筳朝后退去的功夫,靖安侯夫人便也跟着与温筳走了两步,这会儿正站在温筳的身侧,面上带着点不知真假的浅淡笑意,看着闻于瑾被以徐娴儿,张婉馨为首的一众贵女围在中间。
即便是靖安侯夫人不大喜欢徐娴儿的心计,这会儿,却还是为她的说辞赞了一声。
若是拿旁的女儿家的话头邀请,闻于瑾怕是想都不想会拒绝,但若是借口徐太尉,即便闻于瑾心中有所疑虑,想必也不会轻易拒绝。
靖安侯夫人明白,其他贵女更是再明白不过,一时间皆是对着徐娴儿怒目而视,若是闻于瑾当真答应下来,她们这一趟岂不是近乎白跑。
即便是有叫靖安侯夫人看上,到孟贵妃跟前美言的,哪里又比得上皇子亲自求娶?
徐娴儿满含期待地看着闻于瑾,唯独温筳站在外圈里,眼中嘲讽几乎满溢出来。
旁人或许不知晓,只当徐娴儿既然时常出入二皇子府,闻于瑾想必不会不给她面子,定然会直接答应下来。
可温筳,却因为前几日刚好看见徐娴儿在边角门处发脾气,特意叫豆沙去打听了。
因此她得知了一件格外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