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徐娴儿的话再一次还没有说完全,便被打断了,温筳总觉得若是叫她将话说下去,仿佛不会是自己想要看见的局面。
即便是温筳自己还没有想明白为何会出现这般的念头,却还是顺着心中的意思开了口。
“徐小姐早先里看上了我家殿下,莫名便来我跟前炫耀试探,那一回给徐小姐的教训莫非还不够?叫徐小姐这般不将皇家看在眼中?”
温筳面上一副没甚特别神情的模样,口中的话可是半点不客气,将徐娴儿说得面色惨白。
即便是徐娴儿敢仗着自家祖父徐太尉,逼迫闻于瑾承认,他对三皇子妃“罗禾妗”抱有别样的心思。
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担下妄议皇家的罪名,更何况温筳又一次地提起了她前头在温筳身上受到的羞辱。
顿时徐娴儿惨白的脸色又被气得发青。
“你血口喷人!”
徐娴儿没有什么太大的底气,即便是怒然反驳,都叫人听着一阵气虚。
闻于瑾眼中划过一丝光亮,隐约有些许笑意隐含其中,只是并没有人看见罢了。
“早便听说三皇妃与徐小姐有些许冲突,却不知竟是这般缘由。”闻于瑾故作惊讶地看了温筳一眼。
温筳不知道闻于瑾打得什么主意,便没有接话,不过闻于瑾也并不在意,只是温和又眷恋地看了她一眼。
等到他将目光转向徐娴儿时,却又在顷刻间化作冰冷:“徐小姐辗转我与三弟之间,究竟是何用意!”
徐娴儿虽然确实是因为被闻淮卿拒绝,才听从了徐太尉的意思转而投靠闻于瑾。
并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能有一个足够高位的夫婿,更是为了徐太尉新一次派系跟随考量。
但若是要说徐娴儿辗转两人之间,却是未曾有的事情了,眼看着众人看向她的目光一时都变得有些一言难尽,徐娴儿前所未有的慌乱起来。
“我未曾……”
她开口想要辩解,却被闻于瑾加重了声音,不容辩驳地打断了去:“事情已有佐证,徐小姐也不必解释,只将这话拿去与徐太尉说道罢。”
闻于瑾仿佛十分气怒一般,一甩衣袖,朗声叫来了身后不远处跟着的侍从:“来人,将徐小姐请出去,好生送回太尉府,再将今日之事一眼不落地‘好好’告诉徐太尉,叫他自己想法子给我与三弟一个交代才好!”
那些侍从虽然原本是靖安侯府的人,但闻于瑾本就是侯府的表少爷,又是皇子,向来与侯府关系密切。
听得这话,自然是半点犹豫都没有,即便徐娴儿是太尉府的小姐,可她到底不是徐太尉本人,哪里会将她看在眼里。
侍从们从后头避开其他贵女走上来,看了靖安侯夫人一眼,得了她的点头,便半点不客气地上去对着徐娴儿一伸手。
“徐小姐,请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