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闻淮卿大步从路径的另一头走过来,身后还跟着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的梧叶。
他一来,便从闻于瑾身后饶了开去,走到温筳身侧,将她拉近怀中,一双漆黑冰冷的双眸,直直地对上了闻于瑾。
温筳叫他用力拉过去,没有丝毫恼怒,即便是闻淮卿手上用力地有些过头,她也没有挣扎反抗,反而是暗暗松了口气。
实在是闻于瑾的目光过于压迫,叫人觉得心中的秘密尽数被人看透了一般。
温筳噙出一丝温和顺从的笑意来,故意贴靠在了闻淮卿因来的匆忙,又因着突如其来的惊怒而微有起伏的胸膛上:“子璋所言,便是禾妗的意思。”
“二殿下若是无事,请恕禾妗与殿下失陪了。”
言罢,竟是根本没打算等闻于瑾的回答,反手主动去拉过了闻淮卿的手,便朝着离开侯府的路上走去。
闻淮卿因着温筳主动的拉牵,原本听到闻于瑾近乎告白一般的愤怒,渐渐消减了少许,将箍紧的手放开些许,移到温筳的肩头,变为半拦着她。
不多时,温筳与闻淮卿便带着梧叶渐渐走远,身影被交错的树枝假山给遮挡住了。
闻于瑾未曾想到被靖安侯叫走的闻淮卿会来的这般快,原本打好算盘几乎算是落了个空。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身后低眉顺眼的寻常婢女梧叶身上,看到那片颜色熟悉的衣角,立时便反应了过来。
想必他方才在园子里看见的衣角便是这婢女离开了,去寻闻淮卿的。
闻于瑾的眉头紧皱,暗道大意了,但心中对温筳的赞赏,却又多了几分,这警觉性,实在十分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