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嘤嘤哭泣。
还是那老嬷嬷眼疾手快,一把将徐娴儿从徐老夫人怀中拉了出来,也没等徐娴儿斥责她,便忙着走到了徐老夫人的身后,好一阵拍抚。
才叫徐老夫人那一口被憋在心口的气给喘了上来。
徐娴儿再是不懂事,这会儿也知道自己过于冲动了,呐呐地看着徐老夫人,只敢低低地不时抽噎两声。
“怎么了这是?谁叫我们娴儿受气了?”
徐老夫人缓过神来,脸色虽然仍旧有些不好看,一口怒骂噎在喉口,思及如今还要靠着徐娴儿维系与二皇子府的关系,便硬生生咽了下去。
甚至还反正用力露出了一个心疼的神情来,将徐娴儿一把拉进过去,坐在了她的身侧,目光慈爱地看着徐娴儿问道。
徐老夫人不问还好,一问,徐娴儿便实在忍不住,口中的哭声立刻便大了起来,委委屈屈地诉道:“祖母,娴儿叫靖安侯府的人给赶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地他们赶你做什么?那帖子不还是靖安侯府的人送来的?”
徐老夫人闻言便是一惊,下意识地便以为徐娴儿连靖安侯府的门都未曾进去,就叫他们赶了回来。
这岂不是故意打他们太尉府的脸!
“简直是岂有此理!就算他靖安侯府是皇亲国戚,也没这般欺辱我太尉府的道理!娴儿莫怕,祖母这便去替你讨个公道回来!”
徐老夫人满脸的惊怒,却没看见徐娴儿的目光心虚地闪了闪,她正要扶着椅子站起来,便叫慌乱的徐娴儿伸手拦了一下。
“祖母等等!”
顶着徐老夫人疑惑的目光,徐娴儿脸上发白,艰难地将靖安侯府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自然是弱化了她的主动挑衅,着重说了点闻于瑾的故意“戏弄”,以及他对温筳的另眼相待。
感觉到徐老夫人眼中的怀疑,徐娴儿生怕徐老夫人将事情怪罪到她的头上来,从此失去太尉府最为受宠的位置。
为了取信徐老夫人,徐娴儿狠了狠心,直接道:“祖母,你信娴儿的,二皇子殿下他,当真是对三皇子妃有着非分之想。前头他瞧着是对娴儿另眼相待,却不过就是为了刺激三皇妃,拿娴儿当个筏子罢了。”
徐娴儿说着说着,便仿佛当真戳到她伤心处,一手拿着帕子擦了下从眼中滚落下来的泪水,一边哽咽着继续道。
“早先里我替祖父去二皇子府的时候,说是来去自如,结果却连二皇子殿下一面都未曾见到过,白白惹了旁人的嫉恨,替人挡了灾。”
“祖母,他们,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
言罢,徐娴儿便一头埋进了徐老夫人的衣袖中,哭得是凄凄惨惨。
徐老夫人却是心头一片骇然,她比徐娴儿多吃了不少年的饭,自然听得出来徐娴儿话中有所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