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承认了他已经心有所属。
到了这般时候,孟贵妃已经不奢望闻于瑾能够娶一个样样优秀,处处合适的皇子妃了。
只要闻于瑾能够松口,家世且也过得去,便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往后天长日久,总是能找着机会给闻于瑾纳侧妃妾室的。因而孟贵妃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皇子妃,没少试探闻于瑾。
只是没有什么结果便也是了。
孟贵妃为着闻于瑾的终身操心,那日里被闻于瑾吓了一回的温筳,却是好些日子没敢轻易出门。
只一个劲地窝在三皇子府里,生怕出去了又叫闻于瑾堵上了,来试探她的秘密。
总归即便是闻于瑾说得深情脉脉,温筳却还是觉得他的情愫含着几分功利,不如闻淮卿对她那般的纯粹。
许是因着一开始的相遇便是闻于瑾设计好的,没叫温筳留下个好的印象,也或许是闻于瑾总压着性子,藏得太深,实在不是个坦诚的人。
叫温筳觉得格外不安。
过不上几日便是上元节,温筳领了豆沙,在院中打算自己糊上两个灯笼,也算是凑个意趣。
手里头的竹编已经叫人打好了框架,温筳做不来这般需要手艺的话,便只拿了彩纸来,就着米糊糊往竹筐上抹去。
不大会儿功夫,便有一只红红黄黄的纸兔子灯笼落在了地上,只等着晾干,便好往里头放上灯盏。
不得不说,温筳化妆的手艺虽好,画画的功底也实在是不弱,可这糊纸的功夫,却实在是有些叫人一眼难尽。
且不说这有些奇怪的配色,光是那头尾不匀的纸浆厚度,便够叫人不忍直视的了。
偏生温筳自己不觉得,看着这灯笼,颇有些沾沾自喜,让豆沙欲言又止了好一阵。
“皇妃,奴婢从外头听了个消息来。”
梧叶的步子有些匆忙,老远便从院子外头喊道,可等温筳抬眼望去,梧叶却又是半个字未说,只顾着朝温筳跟前走起过来。
“什么消息值得你这般着急忙慌的。”
温筳欣赏地看了两眼那兔子灯笼,才抬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又要将魔爪豆沙手边的莲花灯。
梧叶重重喘了两口气,将疾走之下不大稳定的气息平复下来,才走近过去,凑拢到了温筳的耳边,一手搭着嘴边,低声道:“听闻今日朝中徐太尉提请皇上册立太子。”
温筳在豆沙痛苦的眼神中,几乎放到了那莲花灯上的手停了下来。
她眉心围拢,说不上心中那一瞬奇怪的预感,侧眸问道:“皇上总归有一日是要重新册立太子的,想是不至于叫你这般着急。”
温筳的话头停了一下,有些游移地问道:“莫非,是皇上不顾子璋的意愿,强行选了他?”
也不怪温筳会这般想,主要是前头里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