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瑾,他总算是将手中快被他磨掉一层“鱼鳞”的玉佩给放了下来。
不过也是随手将将之放置在了桌案上,半点没有珍惜贵重的模样,仿佛不过是从路边小摊子里买来的劣质挂件一般。
看得温楚没忍住眉心一跳。
“我确实答应了你,不过。”
闻于瑾一甩衣袖,似笑非笑地看住了温楚:“我怎么记得,原先我们说好的,是将信笺与玉佩送到‘罗禾妗’的手上?”
他故意将‘罗禾妗’三个字重重地咬牙念了出来,目光中的迫人直直落在了温楚的身上:“可温五小姐却将东西送到了我三弟的手中,不仅将这玉佩退了回来,还将我那信笺叫三弟给毁了。”
“莫非这也算是完成了我的交代?”
被这般压迫的目光看着,温楚蓦地便一阵紧张,不过许是方才刚被文乖巧吓了一回,这时候温楚居然觉得闻于瑾给她的压力勉强还能忍受?
温楚仰面,尽力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意来:“我,我可以再为殿下…..”
没等温楚将话说完,闻于瑾便嗤笑了一声,道:“不必了,答应你的事,我自然会做到,你回去等着就是。”
虽然有些惊讶温楚在自己给的压力下,还能反应过来,不过闻于瑾本身也并不是很在意温楚,便随口打断了她。
且想也知道,温楚这回能够顺利地上了三皇子府的门,见到温筳,靠的还是温筳的好奇,以及出其不意。
而经过了这回,怕是温筳不想着法子拒绝温楚上门,便是闻淮卿,都不会再叫温楚有机会见到温筳了
如此一来,温楚便也算是没了作用,倒不如顺势了了牵连,帮她这一回,反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妨碍。
最重要的是,虽然没有将东西当真送到温筳的手上,但他还是借此试探出了一点什么。
那便是,不论是如今还是当初,温筳她,果然是从未将自己的话当真过,也更不曾将自己放在心上。
过去那些言笑晏晏,做戏的不仅仅是他一人,还有温筳。
这可当真是,有趣呀。
闻于瑾面上的笑意越发地加深了些许,原本他那满身清俊谪仙一般的气质,竟莫名叫人觉得格外惊心胆颤。
至少温楚,便十分坐立难安,听到闻于瑾答应下来,便忙不迭地告辞离去了,这些个皇家中人,一个个的,都是心思深重。
仿佛一个眨眼,就会如同妖兽一般择人而噬。
也不知道她当初究竟是如何想的,竟然一门心思地想要扎进来,温楚满心的后怕不安,待到出了二皇子府的大门,才勉强微松了口气。
竟是半点不敢耽误停留,提脚便要飞快地从这地儿离开。
虽然闻于瑾对于温楚做事的结果有些不安,但他到底还是十分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