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甚至不再为了维持自己“风流浪荡”的模样,而去过青楼,端的是一副浪子回头的模样。
不过这般对自己夫人无微不至的事情,在大周显得过于离经叛道,因而在三皇子府外,知晓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温筳从惊闻这消息的愤怒中冷静下来之后,片刻间便想明白了过来,这流言,定当是有人故意针对。
至于这人是谁,温筳心中也隐约有些猜测,只不过她暂时还想不明白,他究竟为何要做这种事情。
“皇妃,府外忽然来了一个女子,哭诉着要求见皇妃,还请皇妃过去瞧瞧吧。”
从外头走进来的婢女,一看见温筳,便仿似松了一大口气一般,匆匆行了一礼,便急道。
梧叶皱了下眉,正是厌烦外头流言的时候,前头又有温楚一事,因而一听女子求见,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
她口吻虽然算不上多严厉,却也自有贴身婢女的气度:“放肆,皇妃又岂是随便来了个女子,想见便能见的?”
前来禀告的婢女似乎没想到会被梧叶驳回,一时有些语塞,但面上的焦急之意,显而易见地越发浓重了。
梧叶正要走上前去,将婢女从屋中带离,好好问上一问那女子是谁,又是何来意,再回头来禀告温筳,叫温筳判断是否要见那人。
不过梧叶的步子才踏出去一步,温筳便伸手拦了一下,她将脸转向那满脸焦急的婢女,出声道:“我记得你,你是在外院里的婢女。”
温筳一出声,梧叶自然便又朝着她身后退回去一步,不再多言,连豆沙扯了她的衣袖都没管,只一心听着。
“是,奴婢是外院里洒扫的婢女。”
这婢女仿佛没想到温筳能记得她一个粗使婢女,着实有些惊讶,但她到底也没忘了正事。
见温筳耐着性子听她言语,婢女更加不敢磨蹭,将她知道的,都说与了温筳:“奴婢本不该这般莽撞地进内院里来,实在是,实在是外头动静闹得太大。”
“那前来求见皇妃的女子,自称是京中红袖招过去的花魁,后来叫咱们殿下给赎了身养在府外别院里。”
“她道殿下与她恩爱不已,但因着她身份见不得光,便只好与殿下私下行事,本来这般也罢了,但这几日里殿下忽然便不再去她那院子里了。”
“她听别人道是皇妃您拘着殿下,不肯叫殿下出门寻她,这才因着不能忍受闹上门来。”
那婢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生怕温筳生气一般,小心翼翼地看了温筳一眼,才敢小声道:“那女子还道,即便是皇妃今日要拿她问罪,她也要将殿下从皇妃手中救出来。”
言罢,这婢女便闭了嘴,不敢再多说。
“简直一派胡言!”
梧叶实在是忍不住,即便是温筳怪罪,她也要去将那所谓红袖招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