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言语,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并肩站在一起温筳与闻淮卿。
“听闻你自称是我的红颜知己,被我金屋藏娇?就连禾妗,都不过是你的挡箭牌?”
闻淮卿仿佛十分平静地一句句问道。
可水袖每听闻淮卿说上一句,她就忍不住颤抖一下,仿佛此刻的闻淮卿于她而言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从实际上而言,这般说也没什么错,毕竟温筳或许还会看在“万一”水袖与闻淮卿有什么关系,而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对水袖做什么。
只要水袖在趁着闻淮卿回来之前,想法子脱身离开,即便闻淮卿回府之后与温筳如何解释,两人之间恐怕也难以避免生出什么嫌隙来。
更不用说,原本就已经在暗中流传的流言,恐怕也会被坐实。
这般一来,水袖的目的也就算是达到了,可谁知道闻淮卿会突然回来的?打了水袖一个措手不及不说,眼看着,闻淮卿还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水袖如何能够不惶恐慌乱?
“殿下饶命,水袖,水袖也是没有办法!”
水袖手中的玉佩,因为太过紧张,用力一捏之下,反倒是从她浸满黏腻汗水的手中滑落下去,“当啷”一声摔成了两半。
温筳的目光一下便落在了那玉佩碎片上,一眼就能够看出来,那模样,确实是闻淮卿惯用的样式。
但到底是闻淮卿自己送出去的,还是水袖从别的什么地方得来,就不得而知了。
温筳意味深长地看了闻淮卿一眼,虽然没有说什么话,还是叫闻淮卿下意识心中一紧。
他一扬手,就对着身后的下人吩咐道:“去将拿东西捡过来。”
下人应声而去,双手捧着那碎裂的玉佩递到了闻淮卿的跟前,水袖根本来不及阻止,也不敢阻止。
她只能更用力地将头低垂下去,好避开闻淮卿那一瞬间充满杀意的目光。
“这东西,就是你找上来的凭证?”
闻淮卿根本没打算伸手去将那玉佩接过来,他嫌弃东西脏手,就叫那下人举着在自己跟前看了一眼,以做确认。
“是,是。”水袖一个瑟缩,应承的声音低如蚊呐。
“呵。”
闻淮卿唇角的冷笑扩大的些许:“可我怎么记得,我从未赠送东西给你过?”
水袖的目光闪了闪,心中权衡犹豫,不知道眼下这个地步,究竟该说点什么,才能将自己摘出去。
或者说,将那个把玉佩交给她的人摘出去。
“是我从别处捡……”
“我劝你最好说实话。”
水袖话才刚出口,就被闻淮卿不耐地打断,他可不想听什么无谓的辩解,若是不将话说清楚,温筳即便表面上看不出来,回头能将这事记上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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