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会出现两个侍从掳人,这世上竟还有这种巧合不成!”
皇帝是当真气急了,说话间,用力地拍了一下床榻,发出一阵巨响,叫殿外不明所以的人都是已经惊慌,生怕寝宫中出了什么变故。
可偏偏皇帝寝殿门口还守满肃然的禁卫,丝毫没有通融的意思。
孟贵妃用力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只觉得打从卫常匆匆进去之后,眉心就开始不停地跳动,仿佛什么不详的预兆。
她担忧地朝闻于瑾看过去一眼,可闻于瑾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照旧与众人一道,干巴巴地等在外头,每一刻都觉得心中不安。
殿外气氛凝重又焦虑,皇帝寝宫中的气氛也算不上多好。
眼看着皇帝猛然拍打之后,便是因为动气而一阵剧烈的嗽咳,闻淮卿皱着眉,示意张公公去将皇帝安抚下来。
若是状况不好,恐怕就要再去将萧云谈给请过来了。
好在不大会功夫,皇帝的气息便在张公公有节奏的轻拍安抚下,逐渐缓了过来。
闻淮卿见状,便赶在闻崇明开口之前,直接走到了皇帝床榻边上,一撩衣袍便跪了下来,先行请罪道:“论及此事,儿臣空也有些责任。”
“若非是儿臣未曾事先排查清楚,也不会叫父皇陷入如此险境,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的目光落在这个自己最为宠爱的儿子身上,好一会儿功夫,才开口道:“此事与你无关,那两个侍从关系隐秘,并非你三两日就能查清楚的。”
“况且此回三皇子妃也受了不轻的伤,若非是她机警,叫禁卫将那两人拦下,朕也不能这般轻易脱身,你又何罪之有,起来罢。”
听到这话,闻淮卿难免心中也是有些松缓下来的。
虽然他确实跟这事丝毫关系没有,可要是平白无故,叫闻崇明说上几句,还将他也牵扯进来,实在不是闻淮卿想要看到的。
因而他才会先发制人,只要皇帝开口说了此事与他无光,只要闻崇明不想将怀疑引回自己身上,就不能再随意攀扯上他了。
闻淮卿从地上站起来的功夫,目光隐晦而又略带审视地朝着闻崇明撇去了一眼。
谁知却正正好,与闻崇明饶有兴致,又仿似挑衅的目光对上了。
闻淮卿心中一凛,面上却没有表露,仍旧照常起了身,往边上站了站。
“即便此事与贵妃无关,她也脱不了管理宫人无方。”
皇帝用力喘了一口气,才转头对着许久不敢吱声,只默默垂手待命的卫常道:“此事朕全权托付于你手,令你月内将此事查清楚,呈报于朕。”
“臣领命。”
卫常半句废话没有,躬身就将事情接了下来。
此回事情闹得大,又涉及了废太子,三皇子妃,皇帝乃至孟贵妃等等多位高位权贵,便不再适合叫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