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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忧心自己会因此不能好好养伤,便一力瞒了下来。
若非自己想着来献王府上询问温瑾,想必还要过上不少时日才能得知此事。
温筳默默叹了一声,看来早先里闻于瑾跟闻淮卿联手将闻崇明一道拉下马来的功夫又白费了。
且状况竟仿似比原先好不到哪里去。
闻崇明复位,仿佛有着重新得势的趋向,而闻于瑾受到牵连,被怀疑堤防就不说了,最怕是皇帝经此一遭,再不能如同以往那般信任闻淮卿。
“你也不必过于忧心。”
温瑾见温筳叹气,又怕是说得过于严重,叫她生出许多担忧来,便开口安抚:“那些朝臣虽然各有各的算计,但总归也不是无用蠢顿之人。”
“那浣衣局的太监说辞颠三倒四,又前后矛盾,既说是为了慧妃报仇,又将想要撇开三殿下的话说出来,摆明了是想要将嫌疑引到三殿下的身上。”
“明眼人都该瞧出来是故意的了,哪里还能顺着那太监的意思,去信了他的话?”
不得不说,温瑾这安慰说着,还是有几分作用的,至少温筳便又在小世子懵懂的眼神中摸了摸他,道:“但愿如此罢。”
献王府不同于三皇子府,小世子年纪尚小,府中众人未免他受寒,屋中总是炭盆地暖不少的
早春里天气已然回升,却还是有些寒凉,至少温筳从屋中出来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打了个哆嗦。
温瑾站在她身后,将小世子从温筳手中接了过去,才又转而放到奶娘的手上。
这会儿即便是小世子闹腾着,还是不肯从温筳怀中离开,却还是被温瑾既强硬,又柔和地镇压下去。
“我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在屋中自己玩,莫要给奶娘找麻烦。”
毕竟外头不比屋中,若是受了寒,还得好一阵折腾。
闻怀嘉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将头靠在奶娘的肩上,一双溜圆的双瞳看向了温筳,却到底没有再闹了。
温筳暗叹了一声乖巧,方才的郁气也散去了几分,有些心软地对着闻怀嘉一俯身,轻声道:“你乖一些,我寻着空再来与你玩。”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筳这话说罢,便觉得小世子仿佛双目一亮,竟是当真不再摆出委屈的模样了,看得温筳一阵惊讶。
“你这话说来,往后怕是少不了往我府中跑了,这小子记性可好着。”
见温筳满脸的新奇,温瑾“噗嗤”便是一声笑,罢了,便又引着温筳朝府门外走去。
献王府仍旧是原先那般的模样,只是道边树木也渐渐发出新枝来,叫人看着便觉欢喜。
温筳站在府门口的石阶上,回身笑了一下:“王妃不必多送,早些回去陪着小世子吧。”
温瑾点了点头,也没有与温筳客气,看了眼三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