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卿那里发现了端倪?
南风用力稳住心神,勉强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回禀道:“三皇妃那里已经将人带走了,不过带走之前,该说的,那人都在众人面前说了个遍。”
“我知道了,叫人盯着一点那女的,不让让她说了不该说的话。”
闻崇明眼底划过一丝深意,一边跟南风说着话,一边抬步朝着寒岚殿外头走去。
“属下知道。”
南风一躬身,紧紧地跟在闻崇明的身后。
道路边上,原本站在墙角里拔除杂草的太监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身影,只余下一片凌乱的空地。
南风眼角的余光撇过颜色深浅不一地朱红色宫墙,没有太将此事放在心上。
“对了,三皇子府那里,去叫东风继续盯着,你去查一个人。”
前头便是寒岚殿的宫门,半开着一条缝,仅够一人进出,闻崇明正要伸手将那门缝拉大一些,不知道忽然想起了一点什么,脚步停了下来,回头对着南风道。
南风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却没有将心中疑虑问出口,只是道:“属下要去查谁?”
闻崇明唇角勾起一丝叫人看不明晰的笑意,隐藏在宫门的阴影下,透出一丝阴毒的气息来:“当年的大将军方远尚,查查他去了什么地方,跟…..母亲有什么渊源。”
“是,殿下。”
夕阳斜长,草木徒长,南风低垂着头应道。
见着闻崇明提了步子,从被推开的宫门外走去,南风快步跟上,放在两侧的手时不时就能触碰到腰上挂着的长刀刀鞘。
“属下若是找到了人,该如何处置?将其带回大皇子府还是?”
“杀了罢,免得留下后患。”
淡淡的,丝毫不将方远尚性命放在心上的回答,若是叫废后知道了,恐怕便该后悔,她今日竟然求了一个恶鬼帮她。
即便那人是废后的亲生儿子。
……..
三皇子府里,温筳换了三盆水,好容易才将面上残余的黑狗血给擦洗干净,又将豆沙找了借口支开,将面上的仿妆卸下来又彻底清洗了两遍。
直到将自己的面皮洗得都有些发红了,温筳才松了口气,一层层地开始往自己脸上敷滋养的香膏。
过了大半个时辰,温筳才彻彻底底停了手下来,换上了一身嫩黄色织锦抹胸裙,打算叫人去将那个女子带去前厅里。
春宴上的事情闹得太大,闻淮卿自然收到了消息,只是因为不在府中,从供职的吏部赶回来且需要一些时间。
因而等温筳这一通折腾下来,竟也正正好一道赶上将人带到前厅里质问。
若单是闻淮卿一人倒也罢了,温筳刚从侧边跨进门厅,那灰衣女子还未被带上来,就一眼瞧见了外头与闻淮卿并肩而来的罗成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