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又结了些怨,即便是顾忌罗成镜的想法,她也不会委屈自己,勉强叫人给灰衣女子看伤。
因而这会疑似罗禾妗本人的灰衣女子,被推搡着走进来,离了背光时的阴影,灰衣女子那张狰狞,血肉模糊的面容就彻底显露了出来。
那滴答不止的血迹,连绵不断地从她脸上滴落,染湿了地面。
温筳已经见过一回,也算是有了一点抵抗力,因而神情半分未动。
就是闻淮卿,也尚且好一些,他在吏部供职,也没少见顽固不化的犯人,被一些个手段冷酷的吏者用刑,打得面目全非。
灰衣女子这点程度,且还不到叫闻淮卿难以接受的程度。
唯独罗成镜,自小就是光风霁月的世家贵公子,所受教育,从无牵扯到这等毁人容颜的手段,顶多不过后宅里小打小闹的刮上一道难以修复的伤疤。
如同灰衣女子这般,几乎是整张脸都被毁了个彻底,且瞧着还是新伤叠旧伤,约莫再无恢复可能的样貌,实在叫罗成镜好生变了一下脸色。
这一变化,温筳看在眼中,心中越发觉得凉了一点,只当是罗成镜心疼了灰衣女子。
“你这妖女!还想要对我做什么!”
灰衣女子被带回三皇子府中,本以为怕是难逃一死,毕竟温筳如今是三皇子妃,手中权势不小,哪里能够忍耐自己的身份出现变故,做贼心虚之下,定然是要杀她灭口的。
哪想到她被带回三皇子府之后,竟然没有受到刑罚,只是被人关在了柴房中,这般举动,登时就叫她生了误会。
只以为温筳是碍于什么,不敢对她动手。
因而这会儿被人带到堂上来,灰衣女子也是丝毫不见惶恐,反倒是气焰更加嚣张了,她用力挣了一下身后绑缚,没能挣脱开来。
她也不在意,用力对着温筳露出一个狞笑,便大笑着对温筳吼道:“我才是真正的罗禾妗,我才是三皇子妃,你要是乖乖地将我松绑,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个贱奴!快给本皇妃松绑!”
疯癫模样,就是想要叫人觉得灰衣女子神志正常,都难以相信。
罗成镜皱了下眉,终于被这女子的疯狂样子,彻底惊地从那种恍惚朦胧地感觉中清醒过来,思绪也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想起自己方才的作为,罗成镜脸色立刻微微变了一瞬,眼中满是懊恼的神情,只望温筳不要误会了他才好。
罗成镜抬眼隐晦地看了温筳一眼,温筳的目光却已经落在了灰衣女子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罗成镜,他只能苦笑了一声,目光黯淡。
这可真是,自作孽。
“你是谁?是谁叫你来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温筳紧紧地盯着灰衣女子,没有理会女子的言语,三连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