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包,从一家药堂子中走出来。
不大会功夫,身影便消失在了远处。
罗成镜与宋安辰同朝为官,不提前头去罗家退婚的渊源,宋绣锦也曾在不同的场合里见过他不少回。
便是她身边跟着的这个婢女,也没少跟着见到罗成镜。
加上如同罗成镜这般,天生样貌出众,生得芝兰玉树,气质又温润清冽,走到哪里,都是鹤立鸡群的那一个。
即便是只见过一回,也决然不会将他与旁人弄混。
因而,即便只是惊鸿一瞥,宋绣锦也十分确定,那人定然是罗成镜无疑了。
可叫人觉得奇怪的是,打从太师府被抄家,整个罗家落魄到只剩下罗成镜一人之后,他身边除了长怀,就再没有婢女小厮跟着伺候了。
罗家可能还留在京中的几个人,罗正韵已经彻底失踪,再没见过她的踪迹,且宋绣锦见过罗正韵,知道她与那带着帷帽的灰衣女子身形并不相同。
罗正韵要来得更加清瘦单薄一些。
本是太子良媛,如今不过是大皇子妾室的罗锦,则也是许久不见踪影,听闻她在大皇子府中,已经彻底失了宠爱,被闻崇明关在院子里,十天半月都不许出一趟门。
那人自然也不会是罗锦。
至于三皇子妃“罗禾妗”,出入有仆从随侍,府中也常有医官侯立,哪里会这般冷清黯淡地亲自来医馆中看病。
这便奇了,除了这三人之外,可从未听说过罗成镜何时还女子有了瓜葛。
宋绣锦放下勺子,摸了摸已经饱胀的腹部,满足地从矮小的凳子上站了起来。
叫婢女付了银钱给卖馄饨的老丈,方才的不快已经散去了大半,宋绣锦向来心大,此刻刘家小姐对她的算计,甚至还比不上方才看见那一幕叫她来得记挂。
一路溜溜达达地回了宋府,腹中饱胀已经消减下去不少,又正好赶上宋安辰下朝回来。
宋绣锦便干脆吩咐厨房里煮了点汤水,带过去找了宋安辰。
“你不是出门赴约去了,怎么这般早就回来了?”
宋安辰将官帽解下来放在了桌上,诧异地看了眼将
汤水端到了他跟前的宋绣锦。
“可别提了,出门去见那刘家小姐,约莫是我做的最蠢的事了。”宋绣锦叹了口气,将今早在聚香楼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话音才刚落下,宋安辰便克制不住面上的怒意,用力拍打了一下桌面,险些将外头的婢女给吓得腿软了一瞬。
“他们竟敢这般奚落戏弄我宋家女?!”
作为几乎为了他的科考牺牲了不少的妹妹,宋绣锦向来是被宋安辰放在了心尖上宠爱的,哪里能容忍旁人这般对待她。
倒是宋绣锦,自己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这事算不得什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