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般也能叫人不见了?”
温筳原本步履飞快,闻言也不免顿了下脚步,微一愣神,好在很快就反应过来,脚下步子更快了些地朝着厅堂里走去。
豆沙用力吸着气,好跟上温筳,口中回道:“梧叶姐姐已经吩咐人去将那侍从叫回来问话了,想着一会便能到。”
正院本就离待客的厅堂不远,温筳又走得快,不大会功夫,就瞧见了那正在屋中渡步罗成镜,看起来也是一副少见的焦心模样。
只是不知道,是在为他那才寻回不久,连身份都不能表露的亲生妹妹担忧,还是对她觉得愧疚。
这念头,在温筳脑中不过一晃而过,她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异色,大步便走进了堂屋中,脚下白云团暗纹的豆绿襦裙裙摆一甩而过,蹭上了一层薄灰。
却又很快被抖落下去
“人是何时消失的?此前可有什么异样?”
温筳一刻也没耽搁,甚至连寒暄都未曾有,便单刀直入地对着罗成镜发问了起来。
这般干净利落又冷静的模样,叫罗成镜没忍住晃了一下神,可当他目光触及到温筳紧抿的唇角,便又猝然清醒过来。
本就是他….对不住她。
他微微垂落了眼睑,说话间倒也明晰直白:“昨夜里她歇地极早,我府中如今只长怀一人相随,不好时常盯着女子,因而便也没有多注意,只当她是吃了大夫开的药困倦了。”
“且朝中上朝极早,我便未曾过去叫醒她,只叫长怀留在府中,等着她醒了,好叫她吃了药。”
“算起来,当是一夜未见。”
罗成镜过来得匆忙,一身官服都还未曾回去府中脱下,经了他一番疾走,赶往三皇子府,衣上已经添了不少褶皱。
说话间,衣衫未动,那褶皱便越发明晰,显得有些狼狈。
温筳目光一闪,既未出言打断,也未将目光继续留在罗成镜的身上,而是转头朝着座上走去。
眼下即便是着急,也该当先听完罗成镜的话才好:“接着说。”
罗成镜吸了口气,脸上神情微苦:“半个时辰之前,长怀见厢房里一直未有动静,便过去敲门
询问。”
“谁知敲打许久,屋中都无人应声,长怀起了疑心,便高喊着推门进屋,这才发现屋中早已空无一人。”
说话间,罗成镜也是无意识皱了下眉,对罗禾妗的愧疚之心忽然有些浅淡了下去:“长怀惊吓之余,担心生出意外,便赶来宫门等着,将事情与我说了。”
“长怀离开屋子之前,检查了床榻衣柜等物,屋中物件未少,可床榻却是冰冷,如同一夜未有人歇息一般。”
听了这话,温筳的眉心越发紧皱,喃喃低语了一声:“一夜未曾有人?”
“知晓此事之后,我本想着直接去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