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卫,朝她而来。
那时候,她便丝毫没有了反抗的余地,恐怕还会连累地秦严也被斩杀在此地。
可若是失了她这个掣肘,凭着秦严一身本事,即便是不能将这些个刺客直接诛杀,可要叫他自己逃脱得性命去,却是十分容易的。
温筳脑海中的念头才将将升起,那边秦严为了看护马车,不叫此刻往温筳跟前来,腰腹间又被偷袭得逞,血红色的液体长飚,看得温筳心惊胆战,又恶心欲吐。
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即便她最后不能逃出生天,死一个,总比两个都死了要来得好。
更何况,她若是死了,或许,或许…..只是回到了现代而已,并不会彻底失了性命。
温筳咬牙,眼中眸光变幻,手上因为紧张惊惧,而用力地将那半搭在自己身上的马车帘子拽地满是汗渍。
她半点没有在意,反而目光紧紧地盯着了前头那一圈子刀光剑影中。
那些个刺客似乎也察觉到了秦严的力不从心,互相里对视一眼,手中的攻击越发猛烈了起来。
只等着将这侍从斩杀了,他们便可安心去将那三皇子妃捉来!
反正那马车里并无旁人,只一个弱女子,料想她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这般一转念,那些个刺客的攻势果然更加狠辣了起来,刀刀致命,仿佛要将秦严千刀万剐了一般。
自然秦严的抵抗也越发艰难了起来。
温筳目光牢牢地看着前头,眼见着一众刺客的注意都落在了秦严的身上,她仍旧半蹲着,顾不得腿脚酸麻,不着痕迹地一点点往马车外头挪去。
她整个身子都贴在了马车框上,从车厢内,挪到了车厢外,再试探着,用脚尖点了下地面,好容易才站稳了脚,却没有再贸然动弹。
或许是因为她身上半披着的,还有半拉挂在马车门框上,摇摇欲坠的车帘子给她提供了遮掩,一时间,居然当真未曾有人注意到她已经从马车内出来了。
温筳一手抚着狂跳不已的胸口,暂且不敢轻举妄动,只缓慢又小心地,借着车帘子,以及前头焦躁不安的马匹的掩
护,一点点地,将身子蹲了下来。
她本是要被秦严带着去皇宫的,走得自然是笔直的大道长街,这便意味着,边上少有掩护的大物件。
即便温筳安然从马车里出来,也没法转身就跑。
那与告诉那里头的刺客们,自己跑了,你们快来追我,没有半分区别,温筳自然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
可若是光站着不懂,一会儿那些刺客将秦严杀了,自然也会注意到她,那她从马车里出来,也就毫无意义了。
温筳用力咬着牙,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酸胀一般,她看着前头秦严用力劈挥出去的长剑越来越难以刺杀那些刺客,就知道秦严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