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加上早先里自己遇刺那回,虽然明面上的幕后主使已经伏诛。
可皇帝总觉其中另有隐情,加上那两个内奸又好巧不巧地将自己带到了闻崇明被幽禁的府邸中,自己又正好是被闻崇明救下来的,以至于碍于朝臣百姓的说辞压力,不得不恢复了闻崇明的皇子身份。
实在是叫皇帝心下难安,因而便干脆同意了闻崇明的跟罗禾妗的要求,未曾告知罗成镜,而是任由他下朝之后,便离开了皇宫。
可他这会儿又回宫来,莫非是发现了什么?
皇帝暗自思衬,一时之间,也没有旁的什么动作,外头罗成镜许是等得焦急,又担忧出了什么变故,便又求着小太监进得殿中来传话。
“皇上,罗大人道他有要事回禀,是关于他府中新近救下来一个过去太师府婢女的。”
这话本没有什么,可配上当下里罗禾妗微变的脸色,皇帝心中便是一动,隐约明白了罗成镜想要做什么。
他一双苍老的眼眸微微动了下,微一点头,身侧里的张公公便会意,一扬拂尘,侧生朝向了殿门:“宣,翰林院罗大人。”
殿外的罗成镜听到了这声音,可算是松了口气,他抬手理了理因自己匆忙从三皇子府里赶过来,而微微褶皱了的衣衫,才吸了一口气,低着头朝着殿内走去。
“臣罗成镜,参见皇上。”
“恩,起来吧。”
皇帝应了一声,脸色平淡地问道:“你方才说有事禀告,是何事?”
罗成镜从半跪着的地上起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边上仍旧跪着,眼中含着慌乱,又带着点期许目光的罗禾妗。
他强行将自己的目光撇开来,不再去看罗禾妗。
原本因为自己一时的愧疚心软,便已经叫温筳失望了一回,本想着无论如何,也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罗禾妗一个号归宿才是。
可谁知道罗禾妗竟然会从府中逃走,还进宫来告御状,俨然一副想要将温筳置之死地的模样。
他便是有再多的愧疚,到得眼下,也是被消磨了不少。
“启禀皇上,此事说来有些羞愧。”
罗成镜一边
将自己的目光移开,一边恭恭敬敬地回道:“臣早先还在太师府中时,曾指了婢女去六妹妹罗禾妗的府中,用以照顾起居。”
“只是那时候母亲尚与六妹有些误会,两人关系算不得融洽,底下的下人们便也跟着见风使舵,颇有些不将六妹放在眼里。”
到得此处,罗成镜所说之言,还没有什么太多编造的地方,殿中众人暂时不明白罗成镜想要说点什么,因而也未曾打断他。
只听得罗成镜接着道:“这婢女,便是当初在禾妗院中伺候,却因为怠慢禾妗,而被臣亲自使人教训,导致她一度怀恨在心,更是对禾妗之事格外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