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暗卫脸色惨白了起来。
“回去好好上药,这两日便不必赶回京中去寻人了,且歇着吧。”
看见了暗卫强撑的模样,闻淮卿可算是将无意中泄出来的气势给收了回去,淡淡地对着暗卫道了一句。
他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既然已经将其他人都派去寻找温筳,便也不少这一个手臂受了伤的。
且林家暗卫十数人,伤一个都觉可惜,何必为难了人家。
闻淮卿说完了这话,便叫满心复杂的暗卫退下去了,方才扔给暗卫的金疮药当然也没有收回来的意思。
他在屋中站了一会,到底还是对手中那枚虎符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神情,若是有人瞧见了,恐怕只会觉得心惊不已。
次日一早,两军因为各有损耗,暂时按兵不动。
闻淮卿用过了早膳,便带着昨夜里才得回来的虎符出门去寻因为受伤,卧在床上的韩老将军。
不仅是他自己,闻淮卿还吩咐了将军府中的小厮,将所有守城的将领都叫了过来。
这其中,便有昨日里随着闻淮卿出城救人的鲁姓百夫长。
想必等到此战结束,光是这一点,鲁姓百夫长便能够得到京中的嘉奖,升官受赏,因而鲁姓百夫长对着闻淮卿是既敬重信服,又格外推崇。
“主帅一早将我们叫来,可是有事吩咐?”鲁姓百夫长一见着闻淮卿,便上前行了礼,这才开口问道。
旁的将军校尉虽然已经见识了闻淮卿的本事,但因着先前曾对闻淮卿不满,因而倒是不如鲁姓百夫长来得热络活泛,倒是羞愧更多一些。
听得有人先行问出了声,众人都是一副正襟危坐,等着闻淮卿示下,便连床榻上头,才醒来不久的韩老将军,都一副肃然模样。
前后变化之大,实在叫人难以相信。
闻淮卿未曾开口,而是皱着眉,思量如何开口,才好名正言顺地将东西拿出来,而不会惹来怀疑。
“殿下可是在思虑西疆有了留河部族的帮助,恐怕对定城来说,威胁过大?”罗成镜并不知道闻淮卿心中掂量,便只从如今形式出发,试探着问道。
闻淮卿先是顿了一下,继而便又点了点头,正是如此,他才会想着,是否该用虎符,去边上城池调兵增援。
只是一下不好开口解释这虎符的来源。
有了罗成镜跟鲁姓百夫长的起头,众位将领虽然仍旧有些不自在,可看着闻淮卿根本没放在心上的意思,总算是稍稍放开了些许。
一放开了,他们总算是有心思好生讨论战事。
眼下的情况是,西疆那头比定城更占优势,即便是有城墙挡着,可若是被西疆困在城中,不间断地将时间耗下去,过不上多久,恐怕便要难以为继。
可若是要出城主动去战,又亏在兵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