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则也在想法子寻找她,可更多是在上京外头郊野寻找线索,行踪不定,比秦严还难以见到。
且就算是借着闻律白的帮助见到了这两人,他们从三皇子府里传了消息去边疆,并不能比闻律白快上多少不说。
光是从三皇子府里出去的消息,便格外引人注目,若是半途叫人截胡了,反倒更加麻烦。
倒不如将事情直接拜托给闻律白。
献王府与世无争,想必盯着的人也不会太多,至少这种时候,并没有三皇子府来得引人注目。
温筳求助罢了,又见过了温瑾,便要告辞回去宋府。
温瑾倒是想留着她在王府住上一段时间,可温筳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去,只道等闻淮卿平安回京,形势稳定了,才好生来做一回客。
此行到底是有些仓促了。
更重要的是,她既要闻律白帮忙送信,再留在献王府中,便不大好了。
温筳与温瑾辞了行,正要离开,却在走到门边的,又被闻淮卿忽然出声叫住了:“听边疆回来报信的传信兵说,他回来那日,曾瞧见了两男一女,穿着包裹严实,求见了主帅。”
“我听那传信兵的描述,虽然不能够全然肯定,但其中两人,估摸着,应当是去往西疆和亲的靖安侯府嫡女孟金裳,以及驻守西疆的将军方远尚。”
温筳一愣,等到反应过来,立时便跟着闻律白道了一声谢。
罢了,才将手中出来时专门备下的帷帽又重新带回了头上,由献王府的下人带着,朝着侧门里离开。
闻律白那话,单独听着没什么,不过是表述了孟金裳和方远尚两人还活着罢了,那剩下那个,或许便是曾叫她就下来的唐钦杉。
可若是联系了前头的话,道是他们三人去求见了闻淮卿,这便是另一层的意思了。
恐怕他们此去,便是为了寻求闻淮卿的帮助,叫他不必直接回京,而是帮着他们重新杀回西疆王庭。
将穆默尔斩草除根。
这不论是对如今不得已以孟金裳为首的西疆王室而言,还是大周而言,都是再好不过的。
唯一叫人不能够确定的,便是不知道闻淮卿究竟会如何选择。
想到此处,温筳便用力叹口气,若是自己此刻在边疆就好了,根本不必选择,只帮着孟金裳杀回去便好,也得个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