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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如何说的,倒是记不大清了,不过…..”
听着那一句记不大清的时候,温筳还有几分失望,好在宋安辰很快又接了一句不过,叫她重新打起了精神来。
“不过我大约还能想起来,当时林大将军提起方将军的时候,颇为叹息的模样,姑母便下意识接了一句执迷不悟,迟早毁了方将军。”
宋安辰微微皱拢了眉心,努力去回想当时听到的话语,才将之接连成串。
他偷听到这话的那一天,正是个初春。
那时候宋安辰还不过是个孩子,远不如当下君子端方,自然性子也有些顽劣。那日里他不耐烦府中夫子讲课,便趁着奶娘婢女不备,偷偷溜出了厢房。
府中少爷不见了踪迹,下人们自然着急寻找,宋安辰不想叫人找见了,便故意着往犄角旮旯里钻。
倒也真叫他躲藏了好一会功夫。
等宋安辰听着下人们搜寻的声音渐渐远去,他心中窃喜,正要从藏身的假山石缝隙里爬出来,却忽然听见了自己那时候还未曾出嫁的姑母宋明茹的声音。
宋安辰以为宋明茹也是来抓他回去的,顿时一慌,忙又往假山石里钻了钻。
也是他运气好,那假山石本就是个景致,并不太大,若叫个成年人来,便是半蹲着身子,都还能露出一片衣角来。
偏生宋安辰年幼,身量还未张开,团吧团吧,也就怼进山石间的缝隙里去了,正好满满当当,又叫人轻易察觉不了。
他躲在里头,正紧张的功夫,却又听见了另一人开口说话。
是个男子的声音,宋安辰觉得有些熟悉,可那个小脑瓜子里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直到那男子开始与宋明茹互诉衷肠,小小的宋安辰才恍然大悟,那男子该是当今慧妃的兄长,大将军林唯义。
这么一想起来,宋安辰便更紧张地将自己身体往缝隙里挤去,生怕被发现了,毕竟对于当时的宋安辰而言,这些个将军什么的,就跟自己那崇尚武力,时不时就揪着不听话的他打一顿的父亲没什么两样。
甚至还来得更凶悍一些。
宋安辰紧张极了,竟然未曾注意到外头两人互相表述完了情义,不知怎么地,林唯义忽然便感叹起了自己那一位方兄弟。
方承志与林唯义是战场下一道下来的同袍,情谊深厚,宋明茹自然也是认识的。
加上方承志心中慕恋的对象是当今圣上的妃子慧妃,慧妃又与自己关系不错,可称得上一声闺中密友了。
因而宋明茹对着这两人的消息,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她听着林唯义的叹息,并未附和,而是冷笑着道:“早先里慧妃娘娘未曾进宫的时候,也不见他方承志如何争取,怎么地到了如今,竟做出一副情深不寿的模样来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