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那回之后,宋安辰对于方承志有关的事情,虽然未曾刻意打听过,可但凡听闻,总是能够下意识记住。
因而温筳这会儿一问起,宋安辰努力从脑海里巴拉巴拉,便也想起了不少的事情来。
“这么说来,慧妃娘娘当年,当真与方将军……?”
宋绣锦问得隐晦,面上神情也颇有些一言难尽,大分量里,便是对于慧妃与方承志两人的好奇与八卦。
“应当不会。”
温筳想得却没有那般浅显,毕竟当初慧妃蒙冤,便是与方承志有关系,加上他们当初虽然没有从方承志口中问出一点什么来。
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那便是慧妃当初决计是被冤枉的,她根本就没有众人眼中所以为那般,与方承志有首位。
不过最叫温筳觉得奇怪的,还是她在那院墙外头,正巧听见了的话。
那两人急着寻找方承志的下落,听着似乎是与宫中娘娘有关系,废后虽然被废,但既然她是皇帝的女人,又是闻崇明的母亲,被他的手下称一声娘娘也没什么。
可是废后她寻找方承志做什么?当初与方承志有所干系的,不是只有慧妃么?
不对!温筳脑中有一个荒唐的想法飞快闪过,若是方承志当真与废后没有关系,当初尚书府为何要想法子将方承志就出去,关在府中的密室里?
这又是何缘由?
还有当初尚书府的婢女不是还正巧撞见过特意去见方承志的废后?两人之间若是没点猫腻,温筳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她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到底是没有将这这猜测告诉宋家兄妹两人,实在是过于叫人惊骇了些。
并且,因为闻崇明吩咐那两人在寻到方承志之后,不顾废后的要求,将人直接格杀的做法,叫温筳升起了更大的怀疑,只是此刻没有证据,并不好表述。
“表兄可知道,这方承志离了上京,可能会往何处去?”温筳暂且将心中纷杂的念头按了下来,转而问道。
“若按着我所知道的,以方将军的性子,既是不在京中,泰半便是往边疆去了。”
宋安辰摸了摸衣袖,没多思虑,便直接回答:“毕竟如今京中已经没有他的故人,留着也多大意义,倒不如回边疆去了此一生。”
“武人么,约莫都有些马革裹尸还的憧憬罢。”
他说得随意,也只当温筳听得随意,毕竟即便是闻崇明在寻人,想要了方承志的命,但若是方承志当真去了边疆,便也没有什么危险。
又何必纠结着不放。
宋安辰说完这话,瞧了瞧外头的天色,便要叫下人们上膳食来,却被忽然站起身来的温筳一下给打断了去。
“表兄,若是我想要往边疆去,可有什么法子不引人注目?”
突如其来的问题,顿时叫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