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更重要的是他在前头几场战争中,打下了威信,叫众人都对他格外信服。
这般安排自然也很是顺利地定了下来。
叫闻淮卿停住了脚步的,一则是京中皇宫传来密信,乃是皇帝亲笔,叫闻淮卿不必着急回京。
原因则是温崇明近来颇有异动,仿佛暗中有所谋划,当初废太子之时,仍有残余势力未曾拔除干净,如今颇有卷土重来的趋向。
皇帝顺着温崇明的意思仍由其在京中散布谣言,而未曾阻止,想要通过此番,将闻崇明暗中的势力彻底斩草除根。
如此一来,便不好叫闻淮卿此刻回京。
若单是此事,闻淮卿恐怕不会轻易答应下来,怎么也该是明面上留在边疆,暗中却独自回京。
但皇帝密信中却又附言,道有了温筳下落的线索,言明如今温筳十分安全,令闻淮卿必须留在边疆,若他回去,才是将温筳暴露在人前,给温筳带来危险。
等到有了确切的消息,则皇帝会亲自寻人,暗中护送温筳出京。
这密信叫闻淮卿暂时按捺住了心中焦虑,却没能彻底打消了亲自回去的念头,只是不如先头那般焦急了而已。
日暮西沉,定城的天空从苍蓝渐渐变成了一片暖红鎏金,浮云从天际掠过,恍有大雁声鸣。
鲁姓千夫长站在闻淮卿院子外头来回渡步,满心犹疑。
“吱呀”一声开门的声响,将鲁姓千夫长吓了一大跳,猛地从门边窜出去,险些摔在地上。
“这是在做什么?”
低沉醇厚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鲁姓千夫长站稳了身形才回头看过去,便与闻淮卿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鲁姓千夫长顿时就是身体一僵,干巴巴地对着闻淮卿问了一声好:“殿下怎么出门来了。”
“我若不出门,怎么会见到千夫长在门口徘徊?”
鲁姓千夫长尴尬地扯了扯唇角,假装未曾听出闻淮卿话中的意思,他往前走了一步,一咬牙,豁出去一般道:“属下有事想要与三殿下汇报,不知殿下此刻可方便?”
作为已经展露了自己能力,并且真正收获了将士们信服的主帅,闻淮卿敏锐地从鲁姓千夫长的称呼中察觉到了一点不同。
他看了鲁姓千夫长一眼,将院子门让开来,好叫鲁姓千夫长从外头走进来,而不是在外头犹豫不决地晃动。
边疆气候干燥,即便是韩老将军的府中,也不见什么花鸟枝木,多的是疏朗大气,天然去雕饰的旷达山石景致。
闻淮卿将人带到了院子里头的石桌跟前:“说罢,你寻我何事。”
虽则闻淮卿示意鲁姓千夫长不必拘谨,可身份的差距放着,加上鲁姓千夫长本身对于闻淮卿的敬重,还是叫他显得有几分局促。
甚至连坐都不敢坐实了,而是留了一半的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