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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护法,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坐在洛雨亭左手第一位的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冷声问道,一双大如牛铃的眼睛了已微微露出一丝寒光。
“程舵主别误会,这并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不过是教中的规矩罢了!教中教众除了教主和护法外,都需服用这福寿丹,此丹虽然需定期服用解药,但却能令各位的内力大增!”胡人凤冷声说道,眼睛里的光也已经微冷了。胡人凤心中不由得为洛雨亭暗暗担心起来,这个说话的程铁树是阎罗地府归降的九个分舵中最大的那个分舵的舵主,也是这九个人中武功最高的一个,而且还是脾气最大、最难驯服的一个,看来今天这件事情他想是要出头了,就不知道其他八个人和他是不是一心,如果他们九个人一个鼻孔出气的话,今天这酒可真的是不大好喝了。其实胡人凤在这顿饭前也曾向洛雨亭建议将这九个人分而治之,可洛雨亭却执意今夜将他们一起找来。
“胡护法,这不过是你们天魔教以前的老规矩吧!现在时过境迁,再说我们这九个分舵也都是自愿诚心归降你们天魔教的,而且我们都有各自的家当,既不用你们天魔教提供资助,又不想研习你们天魔的任何武功。不如这样,你们说的那一千万两银子的教费我们就都不要了,你们也破个例,这福寿丹就免了吧!”程铁树的话虽然是冲着胡人凤说着,但一双满是凶光的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那个俊美儒雅的少年。说心里话,程铁树从第一眼见到这个长得比娘们还美的少教主心里就满是鄙视,这个乳臭未干的小白脸也敢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耀武扬威,要不是看在他是什么天魔教的狗屁少教主份上,他真想立马一把将这小子的鸽子蛋掐出来。
洛雨亭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一边凶神恶煞的程铁树,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对于这种卑贱粗鄙的草芥他从不肖一顾,更何况他说都是一堆废话。
看到眼前这个小白脸一副轻蔑冷傲的样子,程铁树一张本就乌黑的大脸上变得越发阴暗,嘴角竟然不自主的抽动起来,这正是他要发怒前的样子。而同他一起来的那八个人中有六个也纷纷吵嚷起来,只有两个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既没有随声附和,也没有动面前的那颗福寿丹,而是紧张的看着程铁树和那个满是霸气的少教主。
“胡护法,你是教中的执法长老,若教中有人质疑我的决定,应会得到什么惩罚!”洛雨亭并没有理睬那些如同野狗一般乱吠的人,而是冷冷淡淡的问身后的胡人凤。
“死!”胡人凤冷冷的高声说道,一双眼睛里已满是杀气,“但少教主,他们都还尚未正是入教,所以他们还不能算是咱们正是的教众!”
胡人凤的话一出口,刚才还在乱喊的七个人立刻安静了下来,同时惊恐而愤怒的看向了洛雨亭。
“少教主,你是什么意思啊!”程铁树已将自己一双簸箕大小的铁掌紧紧握了起来,一脸狞笑着逼向洛雨亭。
洛雨亭依旧没有看他,一双满是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