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但他俊美儒雅的脸上已越来越苍白,他那双膝盖几乎都已经连一丝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唯有麻木,可他依旧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一双目不转睛的看着房门的眼睛里的那份期许也越发浓重。
“好了,进来吧!”一声清冷动听的声音从房门内传来。
听着这宛如天籁的声音,白如雪满是沮丧失落的脸立刻恢复原有的神彩,竟然还一改平日的清冷,变得无比兴奋和喜悦。但当白如雪急忙想从地上站起来时,却发现那双修长结实的腿竟然已完全麻木,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他非但没能站起来,反而扑倒在了地上。白如雪的脸上一阵痛苦的痉挛,但却依旧满是喜悦,他竟然不顾一切的用手扒着地面向那扇令他无限向往的房门爬了过去。
哼!这个无良的混蛋就是故意的让自己难堪!凭什么他去查白如雪的地方,却偏偏让自己查白夫人的住所,这分明是想看自己的笑话。洛雨亭一边心中暗骂着姬飞风这个彻头彻尾的损友,一边已如鸿毛般翩然落入这如同天宫般静溢美丽的庭院。
看着四下静无一人的雅致院落,洛雨亭不由得心生疑惑,难道白夫人不在自己的院子里吗?即使如此又怎么连守院子的家丁和婢女都没有?
“啊!啊!”几声男子低低的呻吟声竟然从紧闭的房门内传了出来,洛雨亭不由得心中一惊,而他的人已如一只灵巧轻盈的鸟儿,一个飞身便毫无声响的落在了房顶,同时双腿已紧紧的勾在了房檐上,而身体已倒挂了下来,正好他的头也就恰到好处的贴到了微微打开纱窗边,这也就使得他能极隐蔽,又清楚的看到了房间里的一切。
洛雨亭虽然很年轻,但他却绝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尤其是多少年来在刀光剑影的江湖上腥风血雨的闯荡,更加让他见识过无数的惊恐诡异的人或事,再加上他本就是一个心机深沉,手段毒辣的人,所以他本以为在当今武林无论什么事或什么人都再难让他心惊胆战了。可当洛雨亭看清了这精美雅致的房间里的情景时,他知道,自己错了!
精美奢华的房间内,数盏柔和的红色纱灯将整个房间照的满是春意,房内极精致讲究的陈设,在一张看上去极舒适的大床上竟然有两个人,两个原本很美、很优雅的人,要是平日他们一定是那种令人看一眼就舍不得移开眼睛的人,但此刻却极度的令人不愿去直视。
在温暖而春意盎然的房间里,地上随意散落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衣服,衣料极为高档,做工也绝对讲究。床上,白如雪像一个祈求施舍的乞丐一般半跪、半爬的匍匐在一个女人面前,平日里那宛如谪仙一般的形象已完全荡然无存。此刻的白如雪不但头发散乱,苍白的脸上尽是谄媚的笑容,更令人不能想象的是他竟然还满身的伤痕,那一身原本应该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不但有新有旧,而且还是各种各样的伤痕,现在他似乎正在如一个饥渴到了极点的婴儿一般低声哀求那个女人做些什么。
看到白如雪,洛雨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