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雨亭,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下吧!”看到依旧痴痴拉着洛雨楼的洛雨亭,唐华向站在一旁的慕容玉使了个眼色,一边轻声劝道,一边将已经哭得涕不成声的洛雨亭从地上扶了起来,并想送他回碎玉汀去。
“谢谢,汤神医、大嫂和各位大哥,我自己回去就可以!”洛雨亭幽幽的说道,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虽然仍依依不舍的看着面如金纸的洛雨楼,但他却已勉强恢复了冷静,而他的人已缓缓的向外走去。
“雨亭哥哥!你怎么样?”看着伤痛欲绝的洛雨亭,唐婉儿心疼的如同碎了一般,她忙跑过去扶住了他微显踉跄的身体。
“我没什么!我只想静静地休息一会!”洛雨亭根本没有看唐婉儿那满是情意和关心的脸,而是冷冷的拂开了她紧紧抱着自己臂膀的手,幽幽的低声说道,人竟然连头也不回的向外快步走去。
“雨亭哥哥!”唐婉儿刚想追上去,却被自己大哥唐华一把拉住了,一双满是痴恋的大眼睛唯能看着那一袭洁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庭院中。唐华当然知道自己妹妹对这个男人的关心和爱慕,但作为男人,他更能理解此刻的洛雨亭的确需要好好静一静。
碎玉汀。
洛雨亭的房间依旧是那样整洁而讲究,但此刻那淡淡的兰花熏香内却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充斥了。
“公子,您怎么样啊!”寒雨焦急的声音几乎都开始颤抖了。寒雨做梦也没想到,他刚刚打开房门把憔悴到了极点的洛雨亭接进来,洛雨亭就是一阵从没有过的剧烈咳嗽,紧接着就是一口鲜血直喷了出来,还没等他将洛雨亭扶到床上,洛雨亭湿冷僵硬的身体就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夕阳下,天边一抹如血的残阳。
怀璧山庄。
庄严肃穆的大厅里,依旧是灯火通明。
“慕容夫人,我知道此刻洛庄主正在病中,我实在不适合此时来追问那趟镖的事情!可您也知道那趟镖的数目实在是太大了!你怎么也得给我们几家一个交代才行!”正襟危坐在大厅左手首位的一个白面清瘦、一身锦衣的中年男子冷声说道,面沉似水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微微流出一丝倨傲,他正是龚家堡堡主龚城也就是这次镖银的三个主顾中最大的主顾。
“龚堡主,这七十万两银子的镖银,的确不是一个小数目,而我们怀璧山庄虽然只是协助护镖,但也绝不会推卸任何责任,但我夫君现在依旧还是昏迷不醒,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实在不能做主!还请各位原谅。等我夫君醒来后再作打算!”慕容嫣柔声说道。慕容嫣本就是将要临盆,再加上这几天为了照顾洛雨楼更是身心俱疲,即使是今天汤如海来到怀璧山庄能使她稍作休息,她的身体也已经是精疲力尽,此刻才说了几句就已经是汗如雨下,气喘吁吁。
看着慕容嫣苍白疲惫的脸色,龚城虽然没有说话,但他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反而阴沉的更加厉害了。
“慕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