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用的男人,还在这里臭不要脸的胡说些什么?”就在乌龟王还在众人嘲笑的声音中沾沾自喜时,一个酥胸半露的身穿草绿色衣裙的少妇已趿拉着鞋子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一手扶着有些散乱的头发,一手已揪住了乌龟王又小又尖的耳朵,狠声骂道:“看你这副德行!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拿了银子还不快回去给老娘打洗脚水!让大家看看,就冲你这样子,老娘怎么能不找别的男人!”
乌龟王的耳朵被女人揪得生疼,如杀猪一般的嚎叫起来,这不由引的在场的人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可就在这时,原本还是一脸瘪三受气样的乌龟王,竟然突然眼中精光大盛,原本是捂着耳朵的手已扣在了女人的脉门上,女人顿时一声尖细的惨叫,揪着乌龟王耳朵的手立马松了。而几乎同时,乌龟王已一手攥着女人一只手腕,另一只手揪住了那女人的腰带,这个略显干瘪的男人竟然将那个女人横着提了起来,而他的身体却躲在了这个肉盾后面。
就在众人还惊讶于这一刻时,已有一个深蓝色的身影出现在女人面前,一只碗口大的拳头几乎触及到了女人的面门,但那股能碎石裂山的拳风竟然瞬间消失了。
看着眼前那个杀气腾腾的少年,草绿色裙子的少妇已经被吓得面如土色,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唯能惊恐的瞪着自己的那双眼睛,脸上的冷汗瞬间将自己浓妆艳抹的脸湿透了,略等的胭脂混着鼻涕眼泪乱成了一团,整张脸就如同戏台上的大花脸一般。
“哈哈哈!西门风,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老子都躲到这里了!你竟然还能找来啊!”乌龟王一改刚才胆小猥琐的样子,一张原本滑稽可笑的脸已满是狰狞,绿豆般的眼睛里更是凶光闪烁。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本来还在醉生梦死的人们早被吓得抱头鼠窜了,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妓院大厅不消一刻就只剩下了乌龟王和他老婆,以及那个少年,不算小的一楼大厅里狼藉一片,并变得如同坟墓一样的安静。
“呦!这乌龟王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蔷薇夫人虽然再说乌龟王,但眼睛却从进入房间后就一直落在洛雨亭身上,人则是已经巧笑着走到了洛雨亭身边,并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臂膀上,柔声说道,一双手竟然已经抱向了他的腰。
“蔷薇夫人,真是谦虚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这个乌龟王的真实身份!”洛雨亭一闪身便躲开了蔷薇夫人香软的身体,淡淡的一笑,“连我第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就是当年那个专门诱骗武林世家大家闺秀的俏郎君楚鸿,你与他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几年,能看不出来吗?”
“亭哥哥,你是说,那个乌龟王就是那个贪财好色,而且以用毒闻名的俏郎君楚鸿?以他这副德行还能拐骗大家闺秀啊?那些女人不会是瞎子吧!”说话的是佳儿,看着楼下那个长得如乌龟一般丑陋猥琐的男人,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乌龟王就是那个名满江湖的美男子楚鸿。
“那些女人不但不是瞎子,她们的眼睛都很亮,而且都很美!只是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