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消一刻就已经有三个头颅滚落在地上,而且死尸也沉闷的倒在了地上,但洛雨亭身上竟然没沾染上一丝血痕,因为那些头颅被削落后飞溅出的暗黑色恶臭的毒血全都被那面晶莹剔透的冰盾遮挡住了。其实洛雨亭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他怕那些肮脏的血沾染自己的衣服,更不想采用这种削落首级的费事的笨方法,而是因为这些无痛无觉的人偶只能运用这种方法才能彻底的将他们打倒,否则即使砍断他们的四肢,甚至剖开他们的胸腹,他们都不会停止攻击,而且他们那飞溅出来的血更是奇毒无比,不但含有原本的毒,还混合了在尸体中发酵出来的尸毒,只要稍微沾染一丝在肌肤上就能让人生不如死。
“还好,这些人偶设计的还未完全成熟!”洛雨亭精疲力尽的看着满地身首异处的死尸冷冷的低声说道,而他的人却身不由己的捂着剧烈闷痛的胸口单腿跪倒在湿冷的草地上,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咳嗽更使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之后就觉得一股甜腥已涌进了自己的咽喉,并本能的被自己吐了出来。看着翠绿色的草地上那口鲜红的血,洛雨亭的脸色越发的苍白,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越发的冰冷无力。洛雨亭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必须赶快离开这个血腥危险的地方和胡人凤他们会合,否则再遇上这样的人偶,哪怕是一个恐怕自己都很难对付了。
“果然不亏是雪宫金字第一杀手,你身体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能毫发无伤的击杀这些剧毒的人偶!看来我果然是小看了你!”就在洛雨亭刚刚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准备离开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他前方的树林中传来。同时,一个身穿黑色斗篷面戴黑纱的人已缓缓的走出了那浓密的树林,手拿一把闪着寒光的宝剑挡在了洛雨亭的面前。从那把宝剑的剑把上缠着的柔软的绒布上洛雨亭就知道,这个如同幽灵一般的黑衣人一定是一个用剑的高手,因为只有真正懂得用剑的人才知道在剑把上包上一层绒布,这样不但可以减少剑把对手的磨损,这层绒布还能吸收自己手中的冷汗。
“你难道不想问一问,我是谁?我为什么要杀你?我是怎么学会你们天魔教的人偶之术的吗?”看着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洛雨亭,黑斗篷冷冷的一笑,阴森森的说道。
洛雨亭依旧没有说话,因为他现在站着都很勉强,再说他也知道这个黑斗篷根本不会告诉自己这些,所以他没有任何必要问这些废话,再说目前每说一个字都会使他的痛苦再加重一分。虽然洛雨亭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但他也不想在自己死前再多受一份痛苦。
“好!你果然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你竟然能猜出来我根本不会告诉你!只可惜你实在是太聪明了,一般太聪明的人都活不长!”黑斗篷的笑声更加的冷酷无情,而他手中的宝剑更加无情,一道寒光已直奔洛雨亭的咽喉。
嗖嗖嗖,三颗冰冷的铁莲子已又狠又准的击向黑斗篷后背上的三处死穴。这不由得让那几乎都要触及到洛雨亭咽喉的宝剑转向抵挡,三朵刺眼的火花在空中绽放,同时一匹嫣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