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洒脱的倾泄在一池碧波上,在那随着初夏轻柔的微风被吹皱的涟漪上宛如一个灵动闪烁的精灵般欢快的跳动,在一团团青翠碧绿的荷叶间忽隐忽现。
姬飞风已悠闲的踏上了通往湖心亭的长廊,微笑着向那一身洁白的人儿走去,他从来都是一个很愉快的人,尤其每次来暮雪别院心情更是格外的好,这里不但一年四季风景如画,而且还有更令他心旷神怡的人:“月饼,你终于肯出来见人了!怎么样!都快一个月了,你这是坐月子吗?”姬飞风笑着说道,一双明亮的眼睛愉快的盯着依旧冷冷的背对着自己站在湖心亭栏杆旁的洛雨亭。
“是啊!快一个月了!”洛雨亭并没有回头看姬飞风,只是冷冷的说,声音清冷,他自然知道身后走来的是姬飞风,但他却依旧一定不动的望着那一片清脆的池塘。
“怎么样,身体恢复了吗?看你这脸色,心情似乎很差?”姬飞风已走到了洛雨亭身边,顺手在放在亭子里的那把古琴上划出了一串动听的声音,便靠在了栏杆上,微笑着看着洛雨亭冷若冰霜的脸。姬飞风和花落无痕已经陪着姚梦雪从蛇巢回来尽一个月了,在这期间他已经来暮雪别院好多次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洛雨亭一直都称病不见他。一开始姬飞风以为是蛇巢的事情让洛雨亭身体消耗太大需要休息,也没当回事,可没想到洛雨亭这一病就是近一个月。有几次姬飞风陪白老夫人闲聊时,想打听下洛雨亭的情况,但没想到白老夫人一提起洛雨亭的病情竟然一脸神秘的笑容,还立刻岔开了话题,反复几次,姬飞风也就不好意思再提了,可没想到今天洛雨亭竟然特意派人去请自己。
“你又何必和我装糊涂!”洛雨亭冷冷的说,一双满是寒霜眸子已落在姬飞风的脸上,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却也想和别人一起瞒着自己,“难道,你们都当我是傻子吗?”
“月饼,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看到洛雨亭微显愤怒的脸,姬飞风苦笑一声,低声说道。姚梦雪和曲凌锋的事情虽然很隐秘,但毕竟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像洛雨亭这样聪明绝顶的人,所以作为男人姬飞风很理解洛雨亭此刻的心情。
“也没什么,她与我毕竟没有正式婚娶!她要做什么,我也无权干涉!”洛雨亭阴冷的一笑,人已转身坐到了古琴边,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已轻抚在了晶莹纤细的琴弦上,优美空灵的古琴声缓缓的从他的指尖飘荡出来。这一个月,洛雨亭对外人一直称病不见客,对白老夫人则是以照顾唐婉儿为由深居简出,其实这期间他却是暗中亲自带领着自己的贴身暗卫将整个天魔教上上下下近一百零八个暗舵都彻查了一番,自然好多事情就一目了然。
“喂!月饼,你到底想干什么!”看着洛雨亭眼中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姬飞风心中微微发凉。姬飞风知道这块冰心月饼要是真发起狠来可是会血雨腥风的。
“没什么!不过是整顿了下教务!顺便给姚梦雪准备了一件礼物!”听着那优美的琴声,洛雨亭脸上的怒色渐渐隐淡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