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大,是那种缠缠绵绵的细雨,宛如柔情似水的情人像爱人倾诉着心中的相思,湿润而清凉的风如同一只无形的玉手轻轻撩拨着那从天而降的心弦。
这种天气本不很适合出行,要是懂得享受的人就应该摆上一桌小菜,煮上一壶小酒,最好再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躲在屋里花天酒地才对。其实姬飞风就是一个很懂得享受,而且还喜欢享受的人,更重要的是他的确有这样做的能力。姬飞风不但很年轻,很英俊,很想的开,而且他还很有钱,同时身边还有一个如同花朵一般香艳的女人。若是平时在这种情况下,任是任何人用任何方法也休想将姬飞风从他那舒服的安乐窝中挖出来。可今天姬飞风不但毫不犹豫的从自己的安乐窝中钻了出来,而且竟然还乐此不疲的在这满是泥泞的山路上骑着马狂奔了小半天,虽然他头上戴着宽大的斗笠,还穿了一身讲究结实的蓑衣,但他贴身穿着的那身锦缎长衫还是已经湿透了,而平日里满是轻松愉快的笑容的脸上满是冰冷的雨水和焦急。但在他前面骑着一匹白马的人比他还要焦急,身上比他湿的更厉害,一直不停的挥动的马鞭在淅淅沥沥的雨中发岀一阵阵淸脆的鞭策声,使本就已经很快的马,几乎到了体力的极限。
风驰电掣的骏马如离弦的飞箭一般穿过了那片青翠欲滴的树林,怀璧山庄巍峨高大的亭台楼阁渐渐显现在那一片烟雨朦胧中。
屋外雨声潺潺,使得本就闷热的仲夏终于清凉了许多,但威严庄严的大厅内却异常的沉闷压抑。
正襟危坐在大厅正中上手位的慕容嫣虽然依旧端庄高贵,一张美艳如花的脸上满是镇定严肃,但那一双看着下手位坐着的那十几个气势汹汹的人的眼中却微微流露出一丝不安与紧张。慕容嫣出身于武林世家,虽然是金尊玉贵的长大,但却是从小跟着父兄闯荡江湖,早就见惯了江湖上的惊涛骇浪,所以她并不把在坐的这十几个人放在眼里,但些人的目的和用心却使得毕竟身为女子的她心有余悸。因为慕容嫣知道自己要是稍有处理不当,恐怕就会让怀璧山庄的利益和声誉受损。其实身为妇人的慕容嫣本不应该出面处理这些山庄的生意和应酬方面的事情,这本应该是自己夫君洛雨楼的事情,而且以往也的确都是洛雨楼在打理,可偏偏此时洛雨楼却失踪了。而且是真真正正的失踪,这是本就使得她伤心欲绝,此时又有这帮人上门闹事,让她更觉得心力交瘁。其实慕容嫣心里也知道,要是洛雨楼此时没有失踪的话,这些人恐怕也不会这样放肆的坐在这里,更不敢说那些混账话。
“慕容夫人,今天,我们几个人来也不是为难你们洛家,我们只想找洛庄主问一下关于万梅园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怎么?洛庄主连面也不见我们几个人吗?”坐在左下手首位的火狮堂堂主石彪高声说道,高壮的身体斜靠在椅子上,一双大而微向外突出的眼睛里满是轻蔑的看着上座的慕容嫣,一张满是络腮胡子和横肉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冷笑。石彪的话音未落,在座的其他几个人就开始按耐不住的低声议论起来,而且竟然有两三个人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