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的坐在篝火旁,一双痴痴的望着一片狼藉的眼中也依旧还是毫无光彩,依旧唯有一片空洞和绝望。但在篝火的照耀下,不远处一只硕大强壮的白色巨狼已完全的显现出了它的身体,紧盯着篝火旁的那个孤单的身影的一双嗜血的眼中尽是令人不寒而栗的蓝光,而在它的身后还有无数条强壮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唐婉儿原本暗淡无光的眼中竟然陡然生出一丝极怪异的光彩,憔悴到了极点的脸上还展现出一种极喜悦兴奋但却令人心生寒意的笑容,同时她几乎已经快半个月都没有动过的身体竟然猛的站了起来。动起来的唐婉儿并没有逃走,也没有拿出任何暗器去攻击那些被她吓得向后微微退出几步的狼,而是竟然一把抓起了白天慕容嫣留给自己的那壶水,并将那整整一壶水完完全全的、一点不剩的倒入了身旁的篝火中,顿时那原本熊熊燃烧的篝火就被浇灭了,唯有一股白色的烟如同鬼魅般扭动着腰肢从闪着火星的死灰中飘荡出来,散向空中。
无尽的黑暗里尽是点点凶残的蓝光,但唐婉儿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诡异明媚,而且她竟然已经闭上了自己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同时一股心满意足的解脱感令她僵硬的身体瞬间变软,并无力的瘫倒了下去。唐婉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但她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她却由衷的感到很高兴,很满足。因为唐婉儿实在没有勇气杀死自己,但她又实在不想因为生死而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他,所以她选择了这样做。已完全陷入一片无知无觉的黑暗中的唐婉儿心中只盼着这个过程不要太长,不要太疼,而且自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能看到那白衣胜雪的他。
天很晴,阳光也很明媚,蔚蓝的天空中悠闲的飘着几朵洁白无瑕的云,丝丝缕缕的风从一片郁郁葱葱的林间吹出来,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幽静而惬意的林间,一块并不算很大的空地,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小院里有一间很普通的茅草屋,在这间很普通的茅草屋门前正坐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中,其中一个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老太婆。一头花白的头发散乱的挽着个市井普通老太婆们都常挽着的小纂,并用一根很普通的旧木簪别着,一张苍老的脸上满是普通老太婆都有的皱纹,一身很普通的粗布衣服上满是横七竖八的各种颜色的补丁,微驮着的背令她的脸大多数时间都只能痛苦的朝着地面,除非她使劲的抬起脸,否则任是谁也很难看到她的那双眼睛,这些特征使得她根本不用说话,人们就知道她绝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很普通的老太婆。而紧挨着她身边坐着的是一个同样很普通的老头子,只不过虽然这个老头子看上去比老太婆还要老,但他的腰板却很直,一点都不驼,而且那张也是满是皱纹的脸上还没有身边那个老太婆脸上的那种痛苦,竟然满是愉快的笑容,更难得的是,他的一双眼睛竟然还很亮,亮的就如同一个精力充沛的少年一般。
明媚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了老头子的脸上,看着眼前这令人愉快的天气,听着林间那清脆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