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林间冷道:“干凭这一条罪名就可关你十几年的。”
何万德摇头:“你又错了。凭这件事情我不会坐牢,你却会因此而死。”
“什么意思?”
林间不解道,但隐隐觉得五庄观“养血池”的事情或许跟更大的人物有关。
何万德没有回答,只是森森冷笑。
三人骑着马,后面牵着徒步的何万德一路慢悠悠地回到了京兆府衙门。
此时天色已现出鱼肚白,范二对林间说道:“你是镇邪司的身隶,因为我办案耽误了干活的时间。你放心,我会向老爷禀明,让他写封信向镇邪司解释的。他们不会罚你。”
太史鷟道:“没这个必要,我陪他回去镇邪司,他们还敢不给天捕厅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