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间摇头:“老鼠泡酒,功效减半。人家东南亚人都是吃油炸老鼠,在老鼠身上裹上轻薄的面粉,放在油锅里慢慢的炸,尾巴炸得脆脆的……”
太史鷟恨不得去捂他的嘴:“我求你别再说了。”
敢情这屋子里只有我一个正常人啊!
缝尸人口水都流出来了,频频点头:“不错,不错,等哪天我试一试。”
跟着,他取出针线,在狐尾间飞针走线,手法精妙迅速。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件裘皮衣就缝好了。
只是,太史鷟穿着这件由缝尸人缝制的狐尾皮衣总觉怪怪的。
可是这衣服穿起来的确十分舒适,而且根本找不到任何缝过的痕迹。
她奇怪说道:“咦,那些线怎么没有了?”
林间笑道:“天衣无缝,你没听说过?”
“天衣?”太史鷟惊异道:“这缝尸人手艺这么好?可看他明明是个瞎子啊?看都看不见,咋缝?”
缝尸老人淡淡一笑:“这算什么?无头之人都能拉二胡,我一个老瞎子为何不能缝尸体?你们俩走吧!别忘记了对我的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