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明明没做错什么,偏偏得背这个锅。
所以,他只能将气撒在钦天监身上。
很快,钦天监司隶被叫来询问。
景桢帝问他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没早点看出来,好给孤一个提示?”
司隶连声叫冤:“启禀陛下!钦天监每天都在看天象,测算凶吉,最近没有凶兆啊!”
钦天监的确每天都在观测天象,虽说他们是报喜不报忧,可一旦真要出事儿了,哪个还敢不报?实际上,他也并没说谎,大正朝短期内的确并无灾祸。
“陛下治下的王朝,物阜民殷,海清何晏,怎能有灾祸降临?”
“放屁!不……朕是说,你说在朕治下物阜民殷,海清何晏那不是废话,但你说不降灾祸,这又是什么?”
“回陛下,这说明此番地龙翻身,阴阳失衡并非天灾。”
“那你的意思是人祸?谁有这么大能耐?”
景桢帝冷冷说道。
司隶心里一沉,暗忖:倒也是,可自己总不能背这个锅吧!本来自己就没算错啊!
正想着如何应对陛下的话,忽然见白无党带着人风风火火过来禀告道:“启禀皇上,卑职等有发现。”
景桢帝皱眉:“发现了什么?”
“回陛下,是一个巨大的深坑。”